“皇上,柳靖已经蠢蠢欲动了。昨天他宴请朝中所有三品以上的官员,肯定又是明里暗里怂恿他们写万言书废帝。如今,苏城、明城、云城、四方城,这四座城池组成一个圆,稳稳控制着轩辕十七城中最重要的九座城池,皇上,如果他选择兵变逼宫,我们毫无招架之力。再加上太后如今回宫,原本掌握在皇后手中的禁军大权也会被收回,从后宫朝廷,都会在柳家的驾驭之中。”南舒文脸色严肃地说道。太后一回宫,柳靖的活动开始频繁而密集,渐渐地有了逼宫之势头。
“舒文啊,先谋后事者昌,先事后谋者亡。网已经撒了下去,不管鱼有多大,有多重,我们都要收网。他们在明,我们在暗,这是优势。我们插下的棋子完全没有起到作用,所以,还不是收网的时候,在此之前,不管有多少伤亡和牺牲,都要忍住。还有,拖,拖到时机到来……”轩辕澈微微往后靠着,不急不躁,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
“短时间内是他是不会有太大的动作,可皇上,要怎么拖呢?”南舒文问道。
轩辕澈只是笑,并没有讲话,南舒文看了他一眼,俊秀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说道:“皇上,其实在整件事中,臣还担心一个变数。”
“变数?”
南舒文点点头,犹豫再三,说道:“是,九小姐,是个变数!”
南柯一梦事竟非 074 姑侄
一道莫名其妙的的传令,让芷雪拧起了秀气的双眉,她脸上平静如云,清澈地 眼中有了趣味。
“梁公公,请你回禀母后,本宫和九小姐随后就到!”传话的是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公公,脸色洁白,典型的公公模样一丝胡须也没有,白净如姑娘不过两眼处的皱纹已经显示出他的年龄。
“奴才遵旨!”梁公公谄媚地笑了几声,这才恭敬地退出了雪瑶宫。
看着他退出雪瑶宫,芷雪冷笑地勾起一抹弧度,太后想要见絮儿?轩辕宵啊轩辕宵,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这只会让她想尽办法拆散你们而已。这么多年了,你竟然还真会相信她那种廉价的母爱,真是愚不可及!
一个絮儿,似乎牵扯更多意想不到的事端来了。这一趟未央宫,消息很快就会被传开。卫明寒,轩辕宵,这两人势必成为水火之势,这本就是轩辕澈意料之中的事情,只不过芷雪没想到它会来的如此之快。
“婉儿,让春儿好好给絮儿打扮一下,一会儿去未央宫见太后。”她淡声吩咐着。
“是!”
去未央宫的途中,茉歌显得有点忐忑不安,一旁的芷雪平静如水,并不代表着她心里不会打鼓。茉歌几次听闻这这个太后的厉害之处,就算没有听过,也从柳家权倾朝野的情势中判断出,这个太后绝非一般的泛泛之辈。这样一个大人物,怎么会见她这样的小卒呢?这让茉歌百思不得其解,好比听说了美国总统要见街头乞丐一样不可思议。
“絮儿,一会儿太后要是问什么,什么该答,什么不该答的,要仔细思量,不可意气用事,知道吗?”未央宫的宫门前,芷雪温和的笑着交代,语意却极为严肃。
茉歌点点头,心中更是跳出擂鼓,随着芷雪步入未央宫。
沿途的牡丹馨香迷人,一盆一盆开得鲜艳,香气弥漫在整座未央宫之中。入了正殿,感觉贵气逼人,芷月的明月殿华丽,芷雪的雪瑶宫雅致,而太后的未央宫是贵气。
静……
茉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正殿的辉煌贵气,在这安静的气息中,她感到一股逼人的窒息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价值不菲的点缀丝毫没有让这正殿看起来气派,反倒让她觉得是一种可怕的渲染,一种身份的象征。
袅袅升烟的素香伴着庭中牡丹的香气,倒成了一股疏散她心中窒息感的香味。
“儿臣给母后请安!”芷雪浅笑着行礼。茉歌也跟着她跪着,来了这么久,已经慢慢地习惯了磕头,“参见太后,贵妃娘娘,王爷!”
“起来吧!”锐利的语气,这让茉歌心里悄悄打了一个寒颤。这声音锐利的如同一把刀子,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压抑的原因,让她的声音有一丝沙哑。
太后一身华服坐在主位上,保养得宜的脸孔尚可看出年轻的时候定是一个无双的美女,她依然保持着一股成熟的美艳。她的眼睛极为锐利,似乎藏着世界上最锐利的刀子,可以让敌人在瞬息间颤抖,茉歌看得出来,这位太后并没有擅长于笑。
芷雪和茉歌起身,芷月和轩辕宵站起来向芷雪行礼,这才分别坐了下来,芷雪坐在左边的第一个位置,芷月坐在她下边,而右边第一排,是轩辕宵,他脸色柔和,自茉歌入殿,眼眸注入一丝柔情的色彩,温暖如春,似乎全世界只看得到眼前的这个人儿。丝毫没有注意到,太后的眼睛中闪过一丝不悦。
茉歌没有坐下来,应该说这里她并没有自个坐着和太后讲话,所以,她根据芷雪额暗示,站到她的旁边。
芷雪看了一眼太后,淡淡地笑问:“母后刚刚回宫,不知召见絮儿所谓何事?”
轻若无声的脚步,如踩在柔软的棉花上,一个宫女恭敬且仔细地为太后,皇后,贵妃和王爷上茶,神情甚为恭敬。
白玉杯刻着艳丽的牡丹花,极为别致,而这种别致却是了无生趣的精美。太后眼光扫过茉歌,落在芷雪身上,不答反问道:“哀家不在的这段时间,宫里可安好?”
“会母后,儿臣不负母后所托,一切安好!”芷雪的声音很恭敬。明明是亲人,却隔着一层比城墙还厚的隔阂。
“安好?”冷冷一哼,足以让普通人为之颤抖的眼光扫过芷雪绝色平静的脸庞,太后的眼眸中凝聚出一层阴影,她冷笑道:“皇后,月贵妃省亲一事时谁做的主,万一出了什么纰漏,谁来但当这个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