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抱着茉歌急匆匆地出去了,玉邪紧随其后,石门慢慢地关上,圣女神像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出了石门,茉歌便悠悠转醒,闷在胸部的气体一下子好似得到舒缓一般,咳了一下,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轩辕澈抱着她坐到玉阶上,满脸都是担忧,抚去她额头的冷汗,竟然发现她的额头一阵骇人的冰冷。
刚刚真的是吓坏了他,见她清醒,倒是庆幸了点,却还是极为担忧,问道:“如何,感觉怎么样了?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突然昏倒,哪里不舒服么?”
一连串的问句让茉歌接应不暇,昏昏沉沉中醒来,只是努力地摇头,让自己清醒一点,说道:“没事,那里头太闷了,一下子喘不过起来,感觉好……难受!”她本来想说诡异的,可看着他和玉邪的脸色,反而说不出来,真的很诡异,好似有一双无名的手紧紧地抓着她的喉咙,阻止了血液循环的速度,拂去她鼻尖下所有的空气。
“姑姑是圣女,为什么进去一小会还会晕倒,我和姑父反倒没有事情呢?”玉邪不解地问道。可是这个问题,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轩辕澈沉吟,忽而抱紧她,亲亲她冰凉的额头,心疼地说道:“反正知道那里的事情的,不进去了,早知道会让你这样难受,就不让你进去了,没事了,别担心!”
他清冷的声音有安定人心的效果,茉歌心里一阵踏实,有他在自己身边,她向来不用觉得害怕,有什么,他都会为她挡去。
实在是不应该害怕的!
玉邪看着他们相拥在一起,心里涌上羡慕,自小看着母亲在冷宫受尽思念折磨,列明甘心的守护,那种不正常的爱情和守护让他感觉天下男女的感情根本就毫不可信,却在他们身上看到那股深凝浓烈的感情,没有什么山盟海誓,却让人感觉到海枯石烂。
或许,只有皇室的男女之情才是不正常的吧!
他安静地坐着,知道茉歌感觉舒服了一点,虽然脸色还是不善,总归不像是刚刚那般惨白,眼神也恢复了活力,从轩辕的怀里坐了起来,看见一边的玉邪,有点不好意思。
不良教育,儿童不宜!幸好没有什么限制级的!
玉邪突然想到什么,惊呼道:“姑姑,为了以防万一,不如你把圣女花的果实培育出来,带着,日后说不定有用处。”
“圣女花?”什么东西?茉歌看着他,满眼的疑惑,玉邪绕过圣女神像,走到对面最角落的一个房间里,没一会儿回来,手里捧着一盘小巧玲珑的花。
种植在花盆里,很小的一株花儿,却开得很诡异,深绿色的叶子,有刚出生的婴孩的手掌般大小,深绿色中带着一丝深红色。一株花径上分叉开来,一边开着一朵白如雪的花儿,一边开着一朵黑如墨的花儿,两朵花儿形状一模一样,都是四片花瓣护着花心,有点像四月糙的叶子般,中心是同色系的花蕊。花瓣有点下垂之势,很像是枯萎之状态,茉歌从未见过形状如此怪异的花,且一株开了黑白两色的花儿,实为罕见。
轩辕澈也没有见过,疑惑地问道:“这就是圣女花?”
玉邪点点头,茉歌看着花盆里的土壤早就干涩得没有一丝水分,但是,很诡异,土壤颜色非常鲜红,很像人体的血液,看得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
“对了,你看过那本记录上有说过,圣女花,在每一任圣女期间会结一次果实,其果实色泽鲜红欲滴,有起死回生之功效,只不过……”轩辕澈说到这里突然没有再说下去,犹豫地瞧了一眼茉歌,欲言又止。
玉邪见他没有说下去,而茉歌又是一脸好奇,他接着说道:“只不过若想它结果,必须用圣女的鲜血浇灌,三天一次,七次之后,圣女花便可结果。”
茉歌啊了一声,整张脸都皱了起来,真是闻所未闻的诡异之花,竟然要以人血为水浇灌,突然明白了为何盆里的土是红色的,多半是圣女们的结晶,七次……真是要命!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花啊?这圣女的事还真的不少,这七次,还让不让人活啊?我可以不要吗?”她嘟着嘴,可怜兮兮地盯着轩辕澈。
轩辕澈也是蹙眉,他实在是舍不得她身上有一丝一毫的伤痕,可是死劫……虽然死劫可以逃过去想必也会受尽折磨,有这圣女果,多少能放心一点,也许能让她舒服一点。
“玉邪,没有别的办法让它结果么?”
玉邪摇摇头,正色道:“没有,这花是伴随着圣女而生的,在圣女里,可能不见阳光存活,你看看它现在是枯萎状态的,可一旦有新鲜的血液注入,它就是充满生机,圣女果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自然取得的过程也是以血为代价的,天生万物,其交换代价都是公平。”
茉歌哀叹地捧过那盆花,心中沉默不语,许久竟然溢出一丝苦笑,哎……其实圣女都是二十五岁死的,就算是前面有三个死劫,起码那两个她会安全无忧地渡过,顶多会受点罪过罢了,对她自己而言,并不是很想要这颗圣女果,不过人生百态,用不到她身上,说不定将来能用在她身边之人上,就让她受点罪过去换取……
如果是用在轩辕澈身上,流点血,那她可是千肯万愿的。
“这花真的是太诡异,竟然要人血来养,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今天我算是全部见识了,这圣地,果真是玉凤的宝地,让我惊喜重重。”茉歌聊胜于无地讽刺道,抬眸看着轩辕澈,“喂,凤十一,亲爱的,你真的舍得在我的皓腕上划上一道口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