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这是钟大少的电话,请问你哪位?”茉歌礼貌地询问,钟澈在欧洲生活二十多来年,估计是他朋友吧,茉歌猜测。
对方顿了一下,“我找钟澈,让他听电话!”
女人的声音很霸道,不是很标准的普通话中透出一丝任性和霸气来,听起来很像是习惯于下命令的女人,有种惟我独尊的自豪感。
厌恶莫名滋生,茉歌瞅了一眼浴室的门,绽开一抹笑容,很和气,很可亲地道:“对不起,你一会再打行吗?我家小澈澈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茉歌几乎可以确定那女人是谁了!
她不想明白他们之间的纠缠,只要钟澈心里装的是她就万事ok,像钟澈这种祸水,要是没人觊觎才叫有问题。
她要是凡事都计较,和寻常女人有什么两样,不过对于有些苍蝇,还是要赶赶的,维护主权领域那是她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要他听电话!”女人的声音尖锐而霸道。
“小姐,我说了,他在洗澡,不方便!”茉歌的声音越发温柔,微微露出一点暧昧的幸福来。
“什么?”高分贝的尖叫声,茉歌赶紧把手机拿来,要死了,用得着反应这么大么?震得她耳膜有点刺疼。
“你是谁?”尖叫过后,女人的声音冰冷如刀,让人不寒而栗,虽然隔着电话,却一点也不影响她肃杀的气势。
好强悍的女人!
茉歌心底暗忖,黑道老大的女儿果真不一样,气势很足。
“对你来说,是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小姐,你在问别人的时候,礼貌上是不是该自我介绍一下,难不成礼数这东西还分国界?”茉歌不温不火地笑道,词义透着冷清的讽刺。
短短几句话,两个女人心底都略微探知对方深浅。
对方静默片刻,方道:“我叫玛丽,是钟澈的未婚妻,你是谁?”
玛丽冷静地问,隔着电话,传来她冰冷的探究。
茉歌一笑,道:“我家澈澈这么老实的男人,怎么会脚踏两条船呢?玛丽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对方爆出一连串意大利语,茉歌眨眨眼睛,一个字也听不懂,不禁苦笑,估计这位大小姐在发脾气,听方涵说,这女人挺不简单的。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未婚夫妻,肯定是你这个女人在勾引他,想要活命就赶紧离开,我想要一个人无声无息地消失,比翻书还简单!”玛丽危险的警告透过冰冷的机器,一字不漏地传入茉歌耳朵里。
缓缓地勾起一抹笑容,茉歌生平玩得最得心应手的游戏就是威胁利诱,不然怎么控制得住轩辕那帮大臣,只有她威胁人的份,哪有别人威胁她?想不到这大小姐的中文发音虽然不太标准,比喻倒是挺形象的。
“玛丽小姐,你可以试试!”茉歌八方不动地接受她的威胁,淡淡地笑道:“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能随心所欲,你想要钟澈就和我公平竞争,我十分欢迎。不要用什么不入流的手段,你想要一个人消失比翻书还容易,钟澈想要一个人消失,恐怕比眨眼还简单,我想我们都是清楚,不是吗?”
杀人谁不会?说出来吓得了谁啊,她又不是没杀过!
女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茉歌蹙眉,疯子!
“我记住你了!”凶狠而冷冽的声音,女人说完就挂断了。
茉歌耸耸肩膀,貌似被她记得不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
浴室的门刚好打开了,钟澈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谁啊?”
茉歌抬眸瞅了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一位自称是你未婚妻的女人!”
钟澈擦头发的动作一顿,见她脸色很稀松平常,松了一口气,淡淡地解释道:“她不是!”
茉歌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书,打趣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这算是解释吗?”
“你就一点都不介意?”见她的神色,明白她心中毫无芥蒂,这回轮到钟澈心底不舒服了,慢慢地回忆才发现,这女人好似,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吃醋,老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虽然她相信他没错。
不过,太过于无所谓,男人心中的优越感就深受打击,感觉自己就像是随手可扔的快餐筷子。
他口气中的怪异让茉歌抬起眸子,表情很无辜,神经大条地问:“我干嘛要介意?”
本来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她无聊才会介意,时间是很宝贵的,她有时间还不如去研究好好养养身子,生个白白胖胖的女儿呢。
钟澈脸上露出一丝恼意来,咬牙切齿地道:“你还真是放心啊!”
“钟澈……干嘛这么阴阳怪气的?”
“你心里当真不介意?”男人犹不死心地问,表情难得的可爱。
从古代到现在,两人都结婚八年,相处十年,不过吃醋这门艺术,轩辕澈还是不太学会,以前刚开始的时候还有点介怀卫明寒,之后就没有了,他心里认定了茉歌,自然也绝对地相信她。
古代的茉歌,因为身份的原因,就算是有人想要追求也是敬而远之,可现代的茉歌,追求者不少。以方涵的绝密情报,茉歌从大学到工作都不缺追求者,有个男人还不死心地追了两年。上次他也问他难道一点介意都没有,他说没有,他相信茉歌。
结果方涵难得表现出一副恋爱教师的模样,一本正经地说,恋人之间偶尔表现出来那么一点点醋意,能增加恋爱的甜蜜度,他这么笃定,太没情趣了。
他还颇为不齿,若是让他这个大男人露出那种吃醋的表情,做出什么不合宜的举动,那简直比让牛跳舞还难。
现在情况反转,才明白,为何方涵会说他是木头,不懂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