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我怎麼會不是爹的親生女兒!娘從來沒有和我說過!是你!謝茗煙!是你,你一定在騙我!”謝微塵失控的大叫。
“我騙你?謝微塵,你好好想想,為什麼我和茗芳、茗香的名字中都有個‘茗’字。而你,卻偏偏叫謝微塵!”謝茗煙看著自己剛剛染過丹蔻的指甲,輕描淡寫地說。
謝茗煙的一番話,讓剛剛還在歇斯底里的謝微塵徹底的安靜了下來,失神地坐在地上。
謝茗煙看到謝微塵的樣子,心中暢快,可又覺得不夠,想了想又說:“謝微塵,你知道為什麼我能夠用著你的臉,用著你的身份嫁給王爺嗎?”
“王爺.......王爺.......”謝微塵聽到這兩個字,有了反應,看著謝茗煙說:“王爺對我情深,即便你用著我的臉,王爺也斷不會娶你的!”
“可是我現在已經是王妃了啊。”說著,謝茗煙從頭上拿下一隻珠釵,在手裡把玩著。
“這隻珠釵!怎麼會在你手裡?!”謝微塵看著謝茗煙手裡那支鑲嵌著寶石的珠釵。這隻珠釵樣式簡單,可奇就奇在上面的寶石從正面看是墨綠色的,從側面看卻是黃色的。
謝微塵還記得,那年王爺拿著這支珠釵對她說要與她一生一世。當時王爺眼中的深情仿佛要把謝微塵溺死在其中,所有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如今卻是物是人非。
“謝微塵,你以為王爺真的對你有情?他不過是看中了你母親豐厚的身家,與你只是逢場作戲罷了。世子真正喜歡的人,一直是我,早已與我私定終身。你以為我換上了你的臉這件事王爺不知情嗎?當年那場大火是我不小心,本想把你燒死,卻沒想到.......”謝茗煙撫摸著自己的臉,眼睛裡迸發出恨意。“謝微塵,你還不知道吧,換臉這件事,就是爹提出來的,就連換臉的道士都是王爺找來的。”
謝微塵癱在地上,謝茗煙的話徹底擊碎了她心中最後的一點支撐。謝微塵摸著自己的臉,沒有了以前光滑細膩的皮膚,取而代之的是醜陋可怕的傷疤;低頭看到散亂的頭髮,自己以前引以為傲的一頭秀髮,如今已經變得和鋪在角落的乾草一樣,其中還夾雜著白髮。謝微塵再也堅持不住,捂著臉痛哭了起來。
謝茗煙看著痛哭的謝微塵,心中別提多麼暢快,笑著說:“如今你娘的家產已經都歸世子所有,你再留在這世上也不過是讓人看著煩心而已。我今天來,就是送你到地下與你娘和你那未出世的弟弟團聚的!”
婢女聽到謝茗煙的話之後,走到桌前端起那碗藥,蹲在謝微塵身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謝微塵的嘴打開,抬手就把藥灌了進去。
謝微塵用力反抗著,可是長時間沒有吃過一餐飽飯,受盡折磨的身體早已經是強弩之末。
婢女沒費什麼力氣就把一碗藥灌進了謝微塵的口中。
“咳、咳咳、咳咳.......”被藥嗆到的謝微塵,俯在地上不停地咳著。
“這藥名叫‘蝕骨’,別說我這個做姐姐的虧待你,這藥可是我費盡心思才找到來配我獨一無二的好妹妹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說完之後,謝茗煙就大笑著離開了。
謝茗煙離開之後,謝微塵躺在地上,‘蝕骨’讓她渾身疼的像是被烈火焚燒一般。
朦朧之中,謝微塵仿佛看到屋裡出現了一名身穿白色長袍的男子,男子的腿好像有些問題,走路的時候有些不太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