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嬤嬤行了禮和竹心一同退了出去。
應嬤嬤很快的找了兩個婢女,讓她們跟著竹心一同去祠堂外候著了。
祠堂里,謝微塵坐在蒲團上,冷冷地看著謝家祖先的排位。腦中想起上一世臨死之前謝茗煙和她說的話。
‘今日父親明明看到是謝茗煙將我推入池中,卻還是偏袒著她。哼!看來前世謝茗煙說的的確是真的,我當真不是父親的女兒!那我親生父親又是何人?母親為何從來未曾與我提過?’
謝微塵心中正想著,就聽外面似乎有人要進來,便不緊不忙地起身跪好。
來人是謝蘊唐身邊的小廝,小廝進到祠堂,看謝微塵筆直的跪在那裡,便走到跟前說:“二小姐,老爺念您身體剛好,祠堂陰冷,怕您再著了風寒,特意吩咐奴才來接您回去。”
謝微塵擠出幾滴眼淚,裝出副感激的樣子,對小廝說:“多謝父親體恤。”說完便慢慢起身,起來的時候還歪了一下,看起來就像是要暈倒了一般。
見如此情景,小廝連忙說:“奴才剛進來的時候,看二小姐的婢女守在外面,奴才這就去外面叫她們進來扶您,您且先在這坐一下。”
“多謝。”謝微塵雙眼含淚看向小廝。
小廝看著眼前這個身形單薄的少女,心中不禁嘆了口氣,便出去叫竹心她們進來了。
竹心扶著謝微塵回到蘅蕪苑的時候,衛氏早已經等在了門口,見謝微塵回來,連忙迎了上去,拉著謝微塵的手,手並不冷,仔細看了看謝微塵,氣色尚好,似乎並未受寒,又摸了摸謝微塵身上的衣服,果然如竹心所說穿的厚厚的衣物,這才放下心來,拉著謝微塵往屋裡走。
“母親,您懷著身孕就莫要為我費心了。”前世衛氏就是因為謝微塵被罰跪擔心才動了胎氣,導致一屍兩命。如今謝微塵見衛氏站在門口等她,心中也是說不出的擔心。
“無妨,見你無事我便安心了。來,快進屋裡歇一會兒吧。”衛氏拉著謝微塵走進房中,早已經有婢女沏好了熱茶端了上來。衛氏給謝微塵倒了杯熱茶看著她喝下。
竹心走上前來,蹲在謝微塵身前,將綁在謝微塵膝蓋處的軟布取下。衛氏在一旁看著,瞧那軟布厚實又保暖,在看竹心做事仔細便暗暗點頭。
衛氏又仔仔細細地詢問了謝微塵一番,確認謝微塵身體無恙才徹底鬆了一口氣。用過午膳後,衛氏打發婢女們都出去,自己和謝微塵躺在床上準備午睡。
“塵兒,今日你到底是為何落水?”謝微塵平日裡除非必要,否則都是能避著別人就避著別人,又怎會無緣無故的與謝茗煙一同賞荷。
“今日.......女兒是故意落入池中的。”謝微塵想了想,決定還是將今日之事告訴衛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