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周圍的眾人一聽,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想:‘這謝微塵不是個好相與的。’謝茗煙暗示說謝微塵性格怯懦上不去台面,謝微塵就直接回懟剛才謝茗煙未曾給眾人介紹她,這兩姐妹一來一往之間,倒是讓周圍的官家小姐心中有了一番衡量。
看謝微塵直接駁了自己的顏面,謝茗煙心中氣急,拉著謝微塵的手也不自覺的用力,強笑著說:“是我這個做姐姐的疏忽了,妹妹莫怪。哦,對了,剛剛我們說到這荷花池是我出生之時父親為了慶祝所建,劉小姐聽了便好奇你出生之時父親可有慶祝。”
劉春華本來覺得同是家中嫡女,既然謝茗煙出生之時建了這池子,那同是嫡女的謝微塵出生之時也一定做了其他的事,剛才謝微塵和謝茗煙的對話,劉春華就看出謝茗煙與謝微塵不對付,所以便存心想堵心一下謝茗煙。可,劉春華見謝茗煙如此問謝微塵,明顯自己被當了槍使,心中一陣懊惱。
謝微塵見劉春華臉色不好,笑著說:“劉姐姐有所不知,我自幼身體不好,大夫診了之後說是胎裡帶出來的毛病,要好生將養著。聽我母親說,我出生那年正好趕上饑荒,京城中有許多逃難來的人,母親便拿出錢財建了粥蓬,買了被褥分發給災民,這也算是為我積福了。所以這家中除了大姐姐出生之時父親花了大筆的銀錢建了這荷花池之外,我們其餘幾個姊妹都未如此。”
謝茗煙沒想到謝微塵居然編出來了這麼一段話,在座的都是年輕的官家小姐,饑荒之時都還是孩童,有的還在襁褓之中,又有誰能知道當日饑荒之時誰家蓋了粥蓬誰家沒蓋粥蓬,正想著如何拆穿謝微塵,就聽見周圍的官家小姐們說話了。
“這事我知道,母親那年也蓋了粥蓬,有時和我說起,說當時謝家的粥蓬蓋得最多,時間也最長,幫助的難民最多,原來是託了妹妹的福。”
“是啊,我家祖母也和我提過此事,當時祖母還說謝家能拿出如此多的錢財幫助難民,當真是個善舉,今日才知原來還有如此的內情。”
“原來如此啊。”
謝茗煙見周圍的小姐們都開始誇讚謝微塵的母親衛氏為人善良,有的還說謝茗煙出生之時大興土木實乃浪費錢財,心中有氣,轉過身正待說些什麼,卻覺得一股力量撞了一下自己的膝蓋後面,頓時腿一軟。謝茗煙站的本就在荷花池的邊上,又是站在了池邊為了美觀而嵌上的大塊的鵝卵石上,鵝卵石本就滑,謝茗煙此時腿一發軟,身子傾斜,一個沒站住就要掉入荷花池裡。
謝茗煙反射性的伸出手想要抓住身邊的謝微塵,謝微塵見她如此,快速的對她笑了一下,也朝著她伸出手,謝茗煙以為謝微塵要救她,沒有多想伸手抓住謝微塵,卻沒想謝微塵突然露出驚慌的表情,大喊了一聲:“大姐姐,小心!”隨後,“噗通”一聲也落入了池中。
“羨王爺,皇上已經催了您好幾次婚事了吧?不知今日可有能入眼的小姐?”陳奉道嬉皮笑臉的問羨王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