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了謝茗煙的話,王氏心中稍稍思索,便拉著謝茗煙的手說:“煙兒,這小賤人今日是拿你落水的事博了個好名聲!”王氏聲音有些狠厲地說:“原以為這小賤人不言不語是個好欺負的,沒想到卻是看走了眼!”
“母親,那我們日後該如何,我今日看著羨王爺似乎待謝微塵也有所不同。”一想到謝微塵被羨王爺抱在懷裡的場景,謝茗煙心中滿是嫉妒。
“無妨,這小賤人近日種種,無非是倚仗著衛氏肚子裡懷的孽種,以為你父親會高看她們一眼。既然如此,那我便叫她們沒了這個倚仗,看她們還能如何!”王氏看著屋中的燭火,面帶厲色地說。
之後,王氏又囑咐了謝茗煙幾句,母女二人便歇下了。
夜半時分,謝府中的小廝婢女們也都休息了。一個身影從院中閃過,走到廂房前,輕輕地敲敲門。
門被打開,來人走進屋裡,行了一禮:“王爺。”
“嗯。”此時的羨王爺絲毫沒有剛剛醉酒時候的樣子,雙眼清明的坐在桌前品著茶。“坐吧。”羨王爺喝了口茶說了一句。
“是。”
“謝大人今日可物色到了人選?”羨王爺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謝蘊唐說道。
“下官今日觀察了一番,覺得兵部的陳侍郎似乎可用。”謝蘊唐思索了一下說。
“陳侍郎?”
“是。陳侍郎在兵部已經任職許久,現在的兵部尚書也有提攜他,想讓他接任的意思。若是陳侍郎能夠接任兵部尚書一職,那對王爺日後所行之事必定有所幫助。況且,今日言談之中,我看陳侍郎似乎也有投靠王爺之意。”
“陳奉道可是這陳侍郎之子?”
“正是。”
羨王爺點了點頭,說:“今日在園中,陳奉道對我也是多般討好。看來是這陳侍郎是想讓兒子來我這裡打頭陣了。”
“王爺覺得此人如何?”謝蘊唐看著羨王爺的臉色問。
羨王爺用手指敲了敲桌子,說:“再觀察一下吧,如今我皇兄防我防的甚緊,陳侍郎突然過來示好,焉知不是我皇兄授意,派他過來試探我的。小心一些,總是沒錯的。”
“王爺思慮周全。下官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