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王爺對姑娘好,自然是看重姑娘,姑娘能得王爺青睞,日後在這府中,定然無人再敢欺辱姑娘了。”竹心說道。
謝微塵點點頭說:“如此,那我更要好好準備王爺作客之事。竹心,快隨我回去,將最好的絲線布料取出來,我要為王爺繡個梅花香囊。”
“是。”竹心應了一聲之後,便隨謝微塵回了羽翠軒。
見謝微塵和竹心離開,謝茗煙生氣地將手中的魚食都扔到荷花池中,說:“好個小賤人,竟然敢肖想王爺!當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月兒走到謝茗煙身邊說:“姑娘,王爺當真要來府中作客?”
謝茗煙沒好氣的瞥了月兒一眼說:“我怎麼知道,母親又沒和我說過。”
月兒想了想,試探的對謝茗煙說道:“不如姑娘先去問問夫人可知道此事?夫人若是知道此事,心中定然已有了主意。”
謝茗煙聽月兒說的有理,點點頭,和月兒一同去了芳菲苑。
“母親,母親!”謝茗煙還未進到裡屋,就著急的喊了起來。
“何事如此著急?”王氏站起身走到外間。
“母親。”謝茗煙剛想說剛才在荷花池邊聽到的事,又看屋裡伺候的婢女,便住了嘴。
慶嬤嬤看到謝茗煙的眼色知道這是有要緊事要說,便打發了屋裡的婢女們到外面伺候。
王氏拉著謝茗煙走到裡屋坐下,給謝茗煙倒了杯茶,才問道:“何事如此著急?”
“父親打算請王爺來府中作客,此事母親可知?”謝茗煙忙說道。
“有此事?”王氏被謝茗煙問的一愣。
“母親不知?”謝茗煙也有些驚訝,平日裡父親宴請朝中官員都會同母親知會一聲。
“你從何處聽來的此事?”
“方才在荷花池邊,聽到謝微塵說話。謝微塵與她那婢女站在假山後面,想來是未曾看到我。”謝茗煙對王氏說道。
“謝微塵說的?!那小賤人從何得知此事?”王氏問。
“聽話里的意思,似乎是父親想請羨王爺過府,答謝王爺那日在賞花宴上救了謝微塵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