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茗煙看著謝微塵笑意中的嘲諷,不禁有些生氣,又聽她提起劉公子,更是怒火中燒,臉都有些漲紅了,瞪著謝微塵說:“你!”
謝微塵往廳外瞟了一眼,遠遠地看見羨王爺和謝蘊唐正在往這邊走來,依舊笑靨艷艷地對謝茗煙說:“大姐姐,今日你打算如何答謝劉公子?今日羨王爺來府中,我只能做幾道小菜以表謝意。大姐姐可切莫拿出些奇珍異寶來送給劉公子,到時候豈不是顯得我答謝王爺的心意不夠誠懇。”
“謝微塵!你!”謝茗煙本來就對賞花宴那日劉公子將她救起的事情耿耿於懷,恨不得將那劉公子身上捅上一百零八個洞,做夢都恨不得那天將她救上來的人是羨王爺,所以這幾日清芷閣眾人都不曾敢提起賞花宴那日之事,生怕觸了謝茗煙的眉頭。
此時,謝茗煙聽謝微塵一口一個劉公子,再看謝微塵那張笑臉,心中怒氣愈盛,也顧不得其他,揚起手來就要打謝微塵,還未曾落下,謝茗煙的胳膊就被一隻手抓住了。
“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攔我!”謝茗煙怒道。
“是我!”
謝茗煙聽到聲音,心裡就一顫,轉頭看過去,拉住她的不是別人,正是謝蘊唐。
此時謝蘊唐已經面含怒色,只是礙於羨王爺在場不好發作。謝茗煙立刻放下手,聲音有些顫地喊了一聲:“父親。”
謝蘊唐沒有回答,只是瞪了謝茗煙一眼。再看站在一旁的羨王爺,搖著摺扇,一派悠然自得的樣子,仿佛剛才什麼都沒有看到。
謝微塵見到羨王爺與謝蘊唐來了,稍稍將身子側過去了一點,似乎是用手帕擦了擦眼淚,又轉過身來,上前一步行了禮,“女兒請父親安。”又轉到羨王爺的方向說:“民女請羨王爺安,賞花宴當日多謝王爺的救命之恩。”聲音有些怯怯的,又好像有些剛剛哭過之後的沙啞,讓人聽著心中無限憐惜。
羨王爺笑著點了點頭,說:“二小姐身上可無礙?”
“多謝王爺記掛,得王爺厚禮相贈,民女身上無礙。”謝微塵低著頭說。
“嗯,那邊好。”
見謝微塵已經上前行禮,謝蘊唐又瞪了呆愣在一旁的謝茗煙一眼。
謝茗煙回過神來,也連忙上前,福了福身說:“女、女兒請父親安。民女請王爺安。”
“嗯,起來吧。”羨王爺搖著摺扇說了一句。
賞花宴那日明明二人都落入了水中,羨王爺卻只問了謝微塵身體狀況,謝茗煙本以為羨王爺也會問她一問,卻不想羨王爺對此事隻字不提,這讓謝茗煙面上稍稍有些尷尬,心中也更加嫉恨得到王爺青睞的謝微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