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王爺依舊只是笑笑,卻並沒有說什麼。坐在一旁的謝蘊唐看了看羨王爺的臉色,對謝茗煙說:“如今春日正好,煙兒為何不繡些應景的花朵,卻偏偏繡了這梅花來?!”
謝茗煙沒有聽出謝蘊唐語氣中的責怪之意,笑著解釋道:“父親若說不應景,那咱們府中這本應夏日才開放的荷花,今年卻在這春日便已經開放,豈不是也不應景。何況梅花為花中四君子之首,傲雪獨立,更是古今多少文人墨客所好。王爺品性高潔,我思來想去還是這梅花最配王爺,所以便繡了這梅花香囊。”
謝蘊唐聽謝茗煙一番辯解,又不好將話說的太明白,心中氣悶,只是希望不要因為這個香囊而惹惱了羨王爺。
羨王爺笑了一下,說:“那本王便多謝大小姐的美意了。”說完之後,並沒有動手拿走香囊,而是身後的侍從上前,合上蓋子將裝著香囊的盒子拿走了。
“謝大人,本王今日還有要事處理,告辭了。”
謝蘊唐連忙起身,拱手行禮:“微臣送王爺。”
謝微塵和有些不太明白為什麼王爺突然要離開的謝茗煙也連忙起身,跟在謝蘊唐身後,一直把王爺送到了前廳,女眷不便再往前送,便離開了。
離開之時,謝微塵悄悄的朝著竹心使了個眼色,竹心點了點頭,離開了。
謝茗煙滿心歡喜的去了芳菲苑中,見到王氏之後,高興地說:“母親,王爺收下了我的香囊,王爺心中定是有我的。”
“好!好!”王氏也高興地說:“我女兒如此聰慧,日後羨王妃之位定然是煙兒的!”
母女二人正在高興之際,謝蘊唐怒氣沖沖地走了進來,見謝茗煙與王氏二人喜笑顏開,心中怒氣大盛,走到王氏跟前,指著謝茗煙大聲斥責道:“你教養出來的好女兒!”
王氏和謝茗煙嚇了一跳,都不知發生了何事。王氏看了看謝蘊唐,將謝茗煙護在身後說:“老爺何故生這麼大氣,煙兒做錯了何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