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唐對於謝微塵在羨王爺面前的表現十分滿意,將此事告訴了謝老太太之後,謝老太太也微笑著點點頭說:“如此看來,謝微塵倒是可用,以後便好生養著吧。”
謝蘊唐聽了謝老太太的話,連帶著對衛氏都高看了一眼,在衛氏提出想每日在園中走走的請求後,便一口答應了。
之後的幾天,謝微塵每日除了在羽翠軒中看書,便是去蘅蕪苑中陪衛氏說話,天氣好的時候,也會扶著衛氏到園中慢慢地逛逛。
衛氏嫁入謝府十幾年,卻只在嫁進來的那日見過這園中景色,之後便是蘅蕪苑中幾十年如一日的風景。如今走出蘅蕪苑,來到園中,衛氏心中歡喜,眼眶不禁有些濕潤,怕身邊的謝微塵看到,衛氏扭過頭用手帕擦了擦。
“母親,您這是怎麼了?”謝微塵走到衛氏身邊,不明白衛氏為何會哭。
衛氏又擦了擦眼淚,笑著對謝微塵說:“無事,只是我許久不曾到這園中來過,許是孕中本就多愁善感,見這園中的景色和我記憶中的已經大不相同,心中一時傷感,便落了淚。”
謝微塵著人在石凳上放上軟墊,再扶著衛氏坐下,說:“母親不必傷感,日後母親定然不會只在這園中,母親嫁入謝家這麼多年,尚未出過謝府,女兒日後定然帶著母親好好逛一逛這京城。”
衛氏被謝微塵語氣中的堅定所感染,也笑著點了點頭說:“母親等著那一日。”
謝微塵笑著用帕子將衛氏臉色的眼淚擦乾,又說了些好聽的話,哄著衛氏笑了。母女二人在園中說笑了一陣子,衛氏本就體弱,最近更是時常覺得頭暈、乏力,謝微塵怕衛氏出來久了會累到,又稍稍坐了一會兒之後便扶著衛氏回了蘅蕪苑。
回到蘅蕪苑之後,衛氏剛一坐下,便叫人傳了泡茶的紅兒進來。紅兒端著茶具進來,朝著謝微塵和衛氏行了禮,便坐在角落處開始泡茶。
謝微塵看著紅兒,眉頭微皺,轉頭對衛氏說:“母親,茶水傷胃,母親孕中本就胃口不好,一會兒又要用午膳了,還是少喝一些吧。”
衛氏笑著點點頭,紅兒將茶泡好之後,端上來一杯,衛氏喝了之後,沒有再繼續喝第二杯,而是聽了謝微塵的,換了普通的白水過來。
在衛氏這裡用過午膳之後,謝微塵便回了羽翠軒。因著晚上的時候謝蘊唐要在蘅蕪苑用膳,謝微塵晚上便沒有去陪衛氏用膳。
第二日上午,謝微塵去了蘅蕪苑,本想著陪衛氏再去園中走走,然後一起用午膳,卻不想到了蘅蕪苑中,應嬤嬤見謝微塵來了趕緊迎了上去,謝微塵見到應嬤嬤之後,笑著問道:“嬤嬤,母親呢?”
“姑娘,夫人她今日總是覺得頭暈的厲害,現在正歇著呢。”應嬤嬤神色有些焦急。
“可去請了大夫來?”謝微塵也有些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