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謝茗芳跑到離著衛氏幾步遠的地方便停了下來,慢慢走過去,朝著衛氏福了福身。才走到謝微塵身旁,拉起謝微塵的手。
衛氏見謝茗芳如此,也不禁笑著摸了摸謝茗芳的頭。
還在謝茗芳後面的春姨娘見此情景,才舒了一口氣,走到衛氏跟前,行了禮:“衛夫人。”隨後便起身走到了衛氏的身邊。
謝茗芳拉著謝微塵的手,和賞花宴時候一樣,用手指在謝微塵的手心裡寫字:“二姐姐,你這幾日怎麼沒來找我。”
謝微塵笑笑說:“這幾日我母親身上不太舒服,所以都在母親那裡。過幾日我再去找你。”謝微塵原本以為謝茗芳既不能說也不能聽,賞花宴之後二人熟悉了,謝微塵才知道謝茗芳的聽力並沒有問題,只是口不能言。
謝微塵又轉頭看了看和衛氏說話的春姨娘,從第一次見到這位姨娘的時候起,謝微塵就覺得春姨娘的眼中似乎總是有些化不開的憂愁。謝微塵也和春姨娘提起過可以找大夫嘗試醫治一下謝茗芳的病,但是春姨娘只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春姨娘似乎感覺到謝微塵一直在看她,對謝微塵說:“二小姐為何一直看我?可是我今日妝發有些不妥?”
謝微塵笑著說:“姨娘妝發沒有不妥。只是我見母親與姨娘聊的開心,想著姨娘日後也可時常到蘅蕪苑中坐坐,與我母親閒話幾句,也好打發時間。”
謝微塵的話說到了衛氏的心坎兒里,衛氏也笑著對春姨娘說:“是啊,我每日在蘅蕪苑中左右也是無事可做,若你不嫌棄,可時常來坐坐,咱們二人說說話。”
春姨娘看了看一直拉著謝微塵手的謝茗煙,點了點頭。
一行人到了榮壽堂的時候,王夫人和謝茗煙還沒到。柳姨娘和謝茗香倒是早早的坐在了廳里。
見衛氏進來後,柳姨娘起身草草的行了禮,就又坐下了。在看到跟在衛氏後面進來的春姨娘,和拉著謝微塵一起進到屋裡來的謝茗芳的時候,眼神一閃。
低聲問坐在身邊的謝茗香:“謝茗芳何時與謝微塵如此交好了?”
謝茗香看了謝茗芳一眼,撇了撇嘴說:“賞花宴的時候,她們二人就坐在一起不知道說些什麼,之後謝微塵有時也會去找謝茗芳,謝茗芳也偶爾會去羽翠軒。”
王氏很快也帶著謝茗煙來了榮壽堂,謝老夫人出來之後,大家給謝老夫人請了安,老夫人又問了衛氏幾句諸如“身體可好,平日飲食如何”的話之後,便讓大家散了。
回到房中之後,謝茗香看著柳姨娘說:“娘,你到底在想什麼啊?剛才在祖母那裡,你就一直走神,我看祖母時不時的就在看你,生怕祖母問你什麼,可是捏了把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