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如何?”謝微塵伸著手,讓竹心幫她更衣。
竹心一邊替謝微塵更衣一邊說:“今日我到桂芳齋的時候,楚陌已經到了,而且似是已經到了有一段時間了。”
“已經到了?”謝微塵慢慢滑進浴桶中,“我記得今日咱們見到他的時候,他的腿似乎是受了傷的。”
“是,奴婢也覺得疑惑,奴婢記得在後院見到他的時候,他腿上的傷口裂開了,血都流出來。可我在桂芳齋再見到他的時候,他腿上的傷已經包紮好了。可便是已經包紮好了,尋常人受了傷也是走不快的,況且咱們還是坐的馬車。”竹心輕輕地給謝微塵擦著背。
謝微塵聽後點點頭,想了一下,笑著對竹心說:“竹心,或許這楚陌以後可堪重用。”
“姑娘為何這麼說?”竹心有些疑惑。
“尋常人受了傷定是走不快的。可這楚陌,今日見到他時,咱們雖然算是救了他,可他道謝之時也仍是不卑不亢。我就是看他如此,才覺得他與普通人不同,才會提出想讓他來做小廝這件事,卻不想他真的同意了。他對我行禮的時候,也不像其他人自稱奴才,而是自稱屬下。所以我一直想著,他或許以前在別處當差,只是不知他出了何事才會落得如此境地。再加上你剛才所說,我想這楚陌或許在以前當差的地方受過訓練,身上是帶了些功夫的。”謝微塵細細地給竹心講了心中所想。
竹心聽完之後,很是高興,有些興奮地說:“按照姑娘如此說,那咱們豈不是撿到寶了!這謝府中不管是小廝還是婢女都沒有身上帶功夫的。若是楚陌日後真的能進府里來,咱們到時候再也不怕別人欺負了,誰敢欺負咱們,就叫楚陌揍他們!”
聽著竹心的話語,謝微塵有些哭笑不得,說:“竹心,若只是打一頓便能解決咱們現在的困境,那便用不到楚陌了,我早就帶著你一起衝過去了。”
聽到謝微塵的打趣,竹心也不好意思的笑了,說:“是奴婢想的簡單了。”
謝微塵笑著搖搖頭說:“無妨。另外一件事怎麼樣了?”
“奴婢今日在桂芳齋見到楚陌之後,先帶著他去找了大夫,重新包紮了他腿上的傷,又看了看他臉上和胳膊上的淤青,大夫說沒傷到其它地方,過幾天就會消散。然後又給楚陌買了幾件成衣,又在隔了謝府一條街的地方找了個小院子,讓他住下。”竹心往桶里加了些熱水,又說:“這一路上奴婢也留意了,好的位置店鋪沒有要租的,遠一點的地方,奴婢怕回來的太晚惹人起疑,所以沒有去。按照姑娘吩咐的,給了楚陌些銀票,讓他近幾日在附近轉轉,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店鋪。”
謝微塵點點頭,說:“那他可有說何時讓你去找他?”
“沒有,奴婢也問了。楚陌只說找到了合適的店鋪之後,自然有法子讓咱們知道.......”
“怎麼了?”
“姑娘,您說,這楚陌不會拿了咱們的錢,就跑了吧。”竹心一想起今日給楚陌的那四千兩銀票心裡就不住地打鼓。
“我今日看楚陌,言談舉止應該不會貪財之人。況且用人不疑,我今日既然讓他來做我的小廝,就斷斷沒有再疑他的道理。”謝微塵認真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