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父親他.......”
“你父親只是最近太忙,無暇顧及家中之事。況且,羨王爺憎惡梅花一事,你本就不知道,不知者無罪,羨王爺那邊也沒有怪罪於你,你父親又怎麼會生氣?”
謝茗煙點點頭,又說:“當日之事明明是謝微塵陷害於我,如今我惹了父親不快,她倒是痛快。母親可知道,謝微塵時常會去書房給父親送些吃食,就連祖母的榮壽堂,她也總是出入,弄得現在府中奴僕婢女見到她比見到我都要恭敬。若是在如此下去,她豈不是要踩到我頭上了!”
“煙兒莫急,你父親也是看在羨王爺的面子上才高看了那小賤人一眼。只要我還是這謝府的當家主母,我定叫她如同折了翅膀的鳥兒一般,一輩子只能囚在這謝府之中,任我擺弄!”王氏說完之後,又看著謝茗煙一笑,說:“煙兒,莫要擔心,只要你能得羨王爺青眼,你父親自然會待你如從前一般,你就依舊是這謝府中無可替代的大小姐。”
“母親說得容易,羨王爺豈是那麼容易就能見到的!”
王氏拿出兩張請帖,拿出其中一張遞給謝茗煙說:“煙兒看這是何物?”
謝茗煙接過請帖打開一看,竟是太師府嫡孫女顧斕曦送來的請柬,邀請謝茗煙三日後赴宴。謝茗煙來來回回看了三遍,激動地說:“母親,太師府竟然設宴!”
王氏也笑著點點頭說:“是啊,太師府從不設宴,此次太師的嫡孫女顧大小姐設宴,實屬難得,聽說連公主都邀請了。母親已經派人去打聽了,此次赴宴的不僅是女眷,朝中官宦之家的子女皆在邀請之列。”
“母親,那.......”謝茗煙有些害羞,小聲地說:“那羨王爺可在其中?”
“我的好煙兒,既然連公主都被邀請了,豈有不請羨王爺之理?”王氏拍了怕謝茗煙的手說:“你這幾日好好準備起來,到時候一定要討得羨王爺的歡心。”
謝茗煙聽完之後認真地點了點頭。又拿起放在桌上的另外一張請帖,隨手打開,看到謝微塵的名字之後,啪的一聲合上又扔在了桌子上,生氣地說:“顧小姐竟然還邀請了這個小賤人!”
王氏一笑,說:“今日太師府的小廝送來了請帖之後,我便將這請帖扣了下來,那個小賤人想要在上流官眷中露面,也要問問我準不準。煙兒放心,能夠赴宴的,只有你這謝府中唯一的嫡小姐。”
“母親~”謝茗煙高興地撒著嬌,連看桌上那套白瓷茶具都順眼了許多。
謝蘊唐回府之後,立刻讓人去叫了謝微塵到書房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