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衣服看著倒是很漂亮啊。”長樂公主輕飄飄地說了一句。
一聽長樂公主稱讚今日穿的衣服漂亮,謝茗煙更是喜不自勝,激動地給公主磕了頭說:“謝公主讚賞。今日顧小姐設宴,臣女聽聞長樂公主也會出席,怕失禮於公主,所以接到請柬後特意著人裁製了新衣服,以表對公主的敬重。”謝茗煙一番話說完,心想著自己如此尊敬長樂公主,公主心中必定高興,說不定還會讓自己隨侍左右。
“來人,將她的衣服扒下來。”長樂公主冷冷地說。
長樂公主的話仿佛一到晴天霹靂一般,直接劈的還在沾沾自喜的謝茗煙愣在了當場。
“啊!你們幹什麼!”長樂公主一聲令下,立刻就有兩名小太監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謝茗煙。謝茗煙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種事,也顧不得是在長樂公主面前,太師府門前,眾目睽睽之下,立刻大叫著掙紮起來,又有兩名宮女上前,不知從哪裡掏出一條手帕,團了兩團直接塞進了謝茗煙的嘴裡。
“唔......唔......唔唔.......”謝茗煙見嘴被堵上,胳膊被兩名小太監架著,只能用力的蹬著腿。
兩名宮女見謝茗煙反抗的厲害,轉頭又叫了兩名小太監。小太監上前用力按住謝茗煙的雙腿,讓謝茗煙反抗不得,兩名宮女趁著這個時候手腳麻利的將謝茗煙的衣服扒了下來。
幾名小太監見衣服已經被扒了下來,都鬆開了謝茗煙又重新退回到長樂公主身後。只穿著中衣的謝茗煙泣不成聲的用雙手擋著自己的身體,聽見周圍傳過來的竊竊私語的聲音,更是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長樂公主斜著眼看了看宮女手裡拿著的衣服,輕描淡寫地說:“燒了吧。”
“是。”立刻有宮女不知從哪裡拿來了火盆,將衣服點燃扔了進去,很快燒成了灰燼。
這時一名看起來有些年長的宮女走到長樂公主身旁小聲說:“公主,這尚書府的謝小姐今日也是無心之失,現下已將她的衣物燒毀,總不能讓她只穿著中衣赴宴。太師府的顧小姐今日第一次設宴,若是鬧得太大了,豈不是打了老太師的臉面。”
能看的出這名宮女很得長樂公主器重,宮女說完之後,長樂公主看著謝茗煙點點頭,說:“帶她去換身宮女的衣服吧。”
“謝大小姐,還不快謝恩。”見謝茗煙仍舊癱坐在原地抽泣,宮女說道。
還沒有從回過神來的謝茗煙,聽到有人喊自己,猛然抬頭透過留著眼淚的雙眼看到一個朦朧的人影站在前面,待到眼淚流下來,才看清,站在眼前的人年齡不大,穿著一身繡著大朵牡丹的衣服,衣料華貴,參著金線的紅牡丹在陽光的照射下反著刺眼的光芒。
本來正紅色在宮中只有皇后可用,可當今聖上子嗣單薄,皇子本就少,公主更是只有長樂一人,又是皇上和皇后的獨女,所以對於這個唯一的女兒皇上和皇后從小便是百般寵愛,恨不得將天上的星星都摘下來給她。長樂公主自小就喜紅色,又更愛紅牡丹,所以皇上經常會讓尚衣局裁製繡有紅牡丹圖案的衣物給長樂公主。
今日長樂公主命人將謝茗煙的衣物扒下來,也不過就是看謝茗煙衣服上繡的是紅色的芍藥花,與自己今日穿的衣物花色相似,所以便心生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