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謝微塵一手捂著臉,眼中含淚,哽咽著說:“大姐姐,我知你今日盛裝打扮是為了在羨王爺面前露臉,可你的衣裙衝撞了長樂公主,被公主扒了衣服賞賜了這宮女的衣裙與我無關啊!大姐姐你平日在家中怎樣對我都無妨,可今日在這太師府門前,大姐姐如此對我豈不是丟了父親、丟了謝家的臉面!”
不等謝茗煙說話,謝微塵便將剛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因為來得晚而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的幾位小姐,此時聽了謝微塵的話,稍稍一想便也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都上下打量著謝茗煙,在心中認定謝茗煙平日也定是性格囂張跋扈,在欺負家中姊妹欺負慣了,才會在太師府門前做出掌摑自己親妹之事。
“謝微塵!你!”謝茗煙被氣得又要揚手打謝微塵。
謝微塵見謝茗煙又抬起手,立刻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稍稍轉過身閉上眼,仿佛是在等著謝茗煙打她一樣。
站在一旁的月兒連忙拉住謝茗煙,衝著她使了個眼色,輕輕地搖了搖頭。
謝茗煙轉身看了看周圍,見有幾位剛剛下車的小姐都不停的打量著她,還有兩位應該是同來的小姐湊在一起竊竊私語,謝茗煙心中又急又氣,朝著謝微塵一甩袖子,哼了一聲,進了太師府,月兒連忙跟在後面一起進去了。
“大小姐下手也太狠了,姑娘的臉都有些腫起來了。”謝茗煙走後,竹心看著謝微塵說。
謝微塵搖搖頭說:“無妨,一會兒進去要些冰塊敷一下就可,咱們先進去吧。”
謝茗煙進了太師府剛剛走到設宴的園中,迎面就碰上了吏部尚書之女劉春華。
“哎,說你呢,去給我倒杯茶來。”劉春華站在謝茗煙面前,頤指氣使地說。
“劉春華!你睜眼看看清楚我是誰!”剛在大門口被謝微塵奚落了一番的謝茗煙,聽到劉春華將自己當做宮女,更是氣的要發瘋了一般,咬牙切齒地說了一句。
劉春華上下看了看謝茗煙,嘲諷地說:“原來是謝大小姐。謝大小姐今日的裝扮倒是出眾,我竟沒認出來,還以為是哪個婢女呢。”
“你!”劉春華剛才明明也在太師府門前,此時還這樣說,是存了心要嘲笑謝茗煙。謝茗煙又豈能不知,只是這宮女的衣裳是長樂公主所賜,若是與劉春華吵鬧起來,讓長樂公主知道自己心中不滿,還不知要如何處罰,謝茗煙只能漲紅了臉,也不理劉春華的挑釁,轉身離開。
走在謝茗煙身後不遠處的謝微塵,在謝茗煙走後,來到劉春華面前,聲音還有些啞著說:“今日我大姐姐身體有些不適,還望劉小姐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