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陳奉道的一通勸阻,劉公子才止住腳步,但還是神色擔憂地看著跪在地上的謝茗煙。
今日的飲宴本就是皇帝授意,要在眾位官家小姐中讓羨王爺挑選王妃的合適人選,如今鬧成這個樣子,看長樂公主的樣子,怕是今日定要處罰謝茗煙,好在羨王爺府中有要事處理還未前來赴宴,若是讓羨王爺見到此種情景,恐怕今日選妃之事又要作罷了。
羨王爺選不出王妃不要緊,皇帝也不能將這位幼弟怎樣,可若是因為此事耽誤了事情,太師府必定少不了被當今聖上苛責。謝大小姐頭一次來太師府赴宴若是受了責罰,雖是長樂公主處罰,想必謝蘊唐也會將此事記在太師府的頭上。太師府能在朝中屹立不倒,靠的除了能夠體察聖意,將每件事都辦到皇帝心裡,頗得聖心,再有就是在朝中不論官職高低,都不輕易結怨。
顧斕曦想了一想,對長樂公主說:“今日飲宴請公主來,本是想著公主不能輕易出宮,請公主來府中也是想讓公主開心,卻不想反倒讓公主動怒,實在是臣女之錯,還望公主恕罪。”顧斕曦說完便向長樂公主行禮。
“顧姐姐,此事不關你的事,我自然知你是心疼我的。”長樂公主連忙將顧斕曦扶起來,又指著跪在地上的謝茗煙說:“今日之事全怪這謝茗煙,我定要重重的罰她!”
看到顧斕曦的謝茗煙,還以為是救星來了,卻沒想到公主還是要處罰她。嚇得謝茗煙又趕快磕頭:“公主恕罪!公主恕罪啊!”
“來人!將謝茗煙拖下去,杖責五十!”
“是!”立刻有太監上前壓著謝茗煙就要往後園帶去杖責。
“啊!公主饒命啊!公主饒命!”別說杖責五十,便是只杖責十下,也都能要了從小養尊處優的謝茗煙的命。
“公主,請饒了我大姐姐一命吧!”一直在站顧斕曦身後的謝微塵,此時走到長樂公主面前跪下說。
“你是何人?”長樂公主不太高興地看著謝微塵說。
“臣女禮部尚書謝蘊唐之女,謝微塵。下面跪著的謝茗煙正是我的大姐姐。”謝微塵聲音清脆,絲毫不見家中姐妹要被處罰的慌亂。
“太師府門前,謝茗煙便已衝撞本公主一次,剛剛又摔壞了父皇賜給我的玉佩,這兩條加在一起,本公主便是要了她的命都無妨,本公主為何要饒了她!”
“公主,我大姐姐今日衝撞了公主確實是她的錯,只是還請公主從輕處罰。”謝微塵磕了個頭繼續說:“這京城之中誰人不知太師府中,不管是顧老太師還是顧姐姐,都從不設宴。今日顧姐姐第一次設宴,邀請公主您來,為的不就是能夠讓公主您能夠與京城中的年輕小姐和公子能夠一同玩樂嗎?處罰我大姐姐事小,可若因為我大姐姐之事擾了公主赴宴的興致,那便是枉費了顧姐姐心疼公主的一片苦心了呀。且我大姐姐近幾日身體一直不適,今日來參加宴會也是怕掃了顧姐姐的興勉強支撐,縱使公主因為我大姐姐今日所犯過錯心中氣悶,也還請公主看在顧姐姐一片用心良苦的份上從輕處罰我大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