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公主,我又能怎麼辦?當時那麼多人都在場,無一人敢上前替女兒說話,女兒再三辯解也無濟於事,當著眾人的面被扒了衣服,母親,我日後可如何再出去見人!”謝茗煙說著說著又委屈的哭了起來。
“煙兒別哭,這段時間你先不要出門了,對外稱病,在家中休養,等你嫁給羨王爺貴為王妃的那日,看著京中誰還敢重提此事取笑於你!”王氏安慰著說。
“母親,我今日如此丟臉,羨王爺還會娶我嗎?”謝茗煙淚眼汪汪地看著王氏問道。
“煙兒放心,此事自然有你父親替你做主。”王氏一邊給謝茗煙擦著眼淚一邊說道。然後問:“那你為何又會被那幾個小太監送了回來,剛才那小太監還同我說公主命你在家養病年底之前京中任何宴會都不得參加?”
“太師府門前,公主扒了我的衣服又命我換上了宮女的服侍,她如此羞辱於我,我本想立刻回府,可又今日是顧斕曦第一次設宴,我若就此離去,恐令她心生不滿,母親又同我說過今日明著是顧斕曦設宴,其實是皇帝授意,讓羨王爺挑選未來的王妃,我便壓下心中委屈,進了太師府。可、可我一到太師府中,各位小姐和公子見我來了便都退避三舍,那劉春華還存心出言奚落,我心中自是不快,又不想離開,便想著快些入席,不去理她們這些慣會拜高踩低的人。”
王氏點了點頭,拍著謝茗煙的手說:“煙兒如此心胸,知應以大局為重,不枉我平日教導。”
“太師府的婢女將我領到我的座位前,去不想長樂公主站在那裡,正好擋在座位之前。我向公主行了禮,對她說我要入座,長樂公主聽完之後點了點頭,稍稍往旁邊挪了挪,我本以為她是給我讓路,去不想在我與她擦身的時候,她腰間的玉佩卻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煙兒,你可有碰到公主?”打碎了皇家物品可是重罪,王氏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
謝茗煙仔細的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搖了搖頭,篤定地說:“沒有,絕對沒有。因著太師府門前之事,所以我見到公主之時萬分小心,生怕又惹了她不快。我從公主身邊經過的時候,稍稍離了她一段距離,根本沒有碰到她。”謝茗煙想了想又說:“只是我低頭從她身邊經過的時候,似乎看到長樂公主的手稍稍動了一下,然後玉佩就掉在了地上。母親!是長樂公主存心陷害於我!玉佩是她自己故意解開弄掉在地上的!”謝微塵看著王氏大聲辯解。
王氏點了點頭說:“聽聞長樂公主一向蠻橫無理又心胸狹窄,恐怕她仍是嫉恨你穿著與她相似,才又來了如此一齣戲。”
“我在園中說了實情,去不想長樂公主大怒,還是顧小姐勸住了公主,我才免了那五十杖責。”
“那你又為何會被送回府中,還被公主下了禁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