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塵見謝蘊唐沒有說話,又接著往下說:“有宮女陪著大姐姐去馬車了換了衣服之後,大姐姐入府赴宴,本來此事到此就可以算是已經了結。誰想到大姐姐在入座的時候又打碎了去年中秋之時,皇上賞賜給公主的玉佩。”
謝蘊唐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著謝微塵。打碎皇家物品可是要殺頭的大罪,若是追究起來,東凌自開國以來,也不是沒有因為打碎皇家物品而誅九族或者全家流放的案例。
‘這簡直是將謝家的前途與全家人的性命不當回事!’因著謝微塵在場,謝蘊唐只能在心裡怒罵。
“想來公主對那塊玉佩應是喜愛至極,當場便下令要杖責大姐姐。”
‘公主哪裡是喜愛玉佩,分明是還記恨煙兒穿著與她相似之事。’謝蘊唐腹誹了一句。
“公主罰大姐姐杖責五十。大姐姐額頭上的傷,便是在那時不停地磕頭求饒所致。”謝微塵終於說到了正題上。
“可有被杖責?!”謝蘊唐關切地問道。可此時謝蘊唐心裡卻不是關心謝茗煙的身體,而是擔心謝茗煙今日去太師府赴宴鬧出這麼大的事情,已經是丟了謝府的人,若是再被長樂公主杖責,那日後上朝之時豈不是要被同僚取笑,弄不好還會被皇帝輕視,坐了冷板凳。
謝微塵搖了搖頭。謝蘊唐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心中想著看剛才謝茗煙找自己哭訴來的時候,也不像是被杖責的樣子,真是擔心糊塗了。
“若那五十杖真的下去,大姐姐就算是能保住性命,那日後也定會落下傷殘。所以我便同長樂公主說近幾日大姐姐都身體不適,今日也是強撐著身體去赴宴,並非故意衝撞公主。”
謝蘊唐點了點頭,心裡對謝微塵更加滿意了一些。
“好在顧姐姐也幫著我勸了勸公主,這才讓大姐姐免了杖責。”
“你口中的顧姐姐可是顧老太師的嫡孫女顧斕曦?”謝蘊唐很敏感的抓到了謝微塵話中的重點。
謝微塵點了點頭說:“正是顧小姐。今日在太師府門前,大姐姐被公主扒了衣服之後,心情不好,我上前勸了兩句,大姐姐便打了我一巴掌,進了太師府後,正巧被顧姐姐瞧見,顧姐姐便帶我去了廂房,又命婢女拿了冰塊來,親手給我敷上,最後還送了我一小盒她命人研磨的珍珠粉。顧姐姐為人親切,我與她還約定日後再去太師府做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