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那小廝的話,應是要跪到晚膳的時辰。”
“還有一個多時辰才到晚膳,便是夏日那祠堂之中也是陰濕,煙兒又怎麼受到住。快,快隨我去祠堂門口等著煙兒。”王氏趕緊起身,一旁的慶嬤嬤連忙上前扶著王氏出了門,月兒也緊跟在後面一同往祠堂走去。
一行人隨著王氏匆匆來到祠堂門前,小廝見王氏來了,立刻上前行禮:“小的請夫人安。”
“煙兒可在裡面?”
“回夫人話,大小姐此刻正在祠堂之中。夫人請放心,大小姐進去之前,小的已經將裡面的蒲團換成了新的,裡面的棉花裝的厚實,定不會叫大小姐傷了膝蓋。”
王氏聽了小廝的話,點了點頭,心中稍覺安慰。卻也仍是神色擔憂的朝祠堂裡面觀望。
“煙兒怎麼還不出來!”此時王氏全然沒了往日的沉穩,不停的在祠堂門前來回踱步,還時不時地看看守在祠堂門口的小廝。
那小廝卻絲毫不為所動,垂著眼仿佛根本沒有看到王氏一樣。
祠堂外的王氏心中焦急擔憂,祠堂內的謝茗煙也好不了多少,從未被罰跪過的謝茗煙跪在蒲團之上,沒一會兒便覺得膝蓋酸痛,不禁來回扭動著想讓膝蓋舒服一些。
“怎麼還不到時辰?”謝茗煙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王氏在祠堂門站了許久也有些累,便也不像剛到祠堂門口之時來回走動。小廝看了看時辰,向前走了幾步,對王氏說:“還請夫人派婢女雖小的進去接大小姐出來吧。”
“月兒!”
“是。”月兒趕緊跟著小廝進了祠堂,攙著謝茗煙一步三搖地走出了祠堂。
“母親!”一出祠堂門口見到王氏,謝茗煙也顧不得還疼痛不已的雙膝,一下撲到了王氏懷裡。
“仔細摔到!”王氏也趕緊上前將謝茗煙摟在了懷裡。
王氏扶著謝茗煙慢慢地走回清芷閣,讓謝茗煙靠在榻上,又命婢女回芳菲苑取來最好的活血止痛膏,月兒半跪在謝茗煙腿前,將謝茗煙的裙擺撩起來,又將謝茗煙的中褲褪下,露出膝蓋,取了活血止痛膏仔細的塗在上面,又稍稍用力揉了幾下,讓藥效進去,才起身。
王氏看著謝茗煙都淤紫的雙膝心痛不已,“你們都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