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我發現月兒聽我說在羽翠軒過的不錯的時候,神色有些不對勁,也說不清是失落還是生氣,反正不太對。而且臨走的時候,我同她說若是得閒了也可以來羽翠軒找我說話,我給她準備糕點,月兒很是高興。而且離開的時候又謝謝姑娘送書給大小姐。姑娘,你說月兒是不是不太喜歡清芷閣,想到咱們羽翠軒來,要不然為何總是問我羽翠軒的事?”
竹心說月兒不停地問羽翠軒的生活如何之時,謝微塵心中有已經知道月兒有離開謝茗煙,另投他主之意。沒有直接說出來是想著看看竹心能不能理解這層含義。
竹心想的雖不是最深層的意思,但也算是貼近了意思。
“你可知月兒的娘親是何人?”謝微塵笑著問道。
竹心搖了搖頭。
“月兒的娘親是王夫人身邊的慶嬤嬤。”謝微塵說。
“她是慶嬤嬤的女兒?!”竹心有些吃驚。
謝微塵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慶嬤嬤是王夫人的陪嫁,當初王夫人就是看重月兒是慶嬤嬤的女兒,才讓她去做了大姐姐的貼身婢女。慶嬤嬤一家都從王夫人手底下領了差事,所以她是斷斷不可能離開清芷閣的。”
“那月兒問了我一路羽翠軒中的事又是為何?難道是為了打探咱們院裡的事?!”竹心連忙說。
“這倒不會,你剛才也說了,你說羽翠軒中的婢女都過的不錯的時候,月兒的神色有些異樣,且她還問了你的珠釵。”
“我說珠釵是姑娘賞賜的,月兒看起來好像還有些不太高興。”竹心說。
“我大姐姐從來不是個心善之人。”謝微塵的神情像是在回憶著什麼,又繼續說道:“清芷閣中的婢女若是犯了錯,我大姐姐定然不會輕饒,平日裡有不順心的時候也是對她們非打即罵。月兒雖不是小姐出身,慶嬤嬤在王夫人面前卻是得臉的,平日月兒在家中雖比不上正經出身的大家小姐,卻也肯定要比普通的平民百姓強。竹心,你想,若是你平日在家中有婢女伺候,來我這當差之時我卻對你非打即罵,拿你當做一般的婢女,你心中會作何想法?”
竹心歪著頭,想了一會兒說:“若是我的話,會覺得定是我沒有做好姑娘吩咐的事,姑娘才會罵我。”
聽了竹心的回答,謝微塵失笑:“若這月兒是你,那邊不會有今日的事了。月兒之所以問你羽翠軒中的生活,還問你的珠釵,這便說明她對我大姐姐已經心生不滿。”
“可姑娘你方才說她是不可能離開清芷閣的啊?”竹心疑惑地問道。
“她是不可能離開,到這不妨礙她換一個主子。”
“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什麼換一個主子?若是換主子,那豈不是就要換一個院子了,若是不換院子又想換主子,那不就變成有兩個主子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