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有呢?”羨王爺點了點頭。
“還有就是,屬下查到謝二小姐在之前一直從未出過謝府,在謝府也並不受重視,除了謝大小姐之外,便是妾侍也可隨意欺辱,府中的婢女小廝們也都多有怠慢。謝二小姐性子懦弱,也並不是像現在這樣有心計,一直到幾個月之前,謝大小姐將二小姐推入了荷花池中,二小姐受了風寒昏迷了許久,醒過來之後,性子便如同變了一個人一般。屬下最開始懷疑現在的二小姐並非真正的謝二小姐,可在多方探查之後,卻未發現可疑之處。”銀峰將心中的疑惑說出。
“銀峰啊,此事卻是你想太多了,謝蘊唐為禮部尚書,雖說官職已到尚書之位,在朝中來講卻不是要職,這也是我為什麼會率先將他招攬到麾下,便是看重他便是有些動作也不會引人懷疑。若真是有人假扮謝府二小姐藉此混入府中,那銀峰你說說,那人所圖為何?”
“這.......是屬下思慮不周。”銀峰低頭說道。
“你不是思慮不周,是想的太多了。性子懦弱又一直被人欺辱,這樣的人若不是最後鬱鬱而終,那邊是奮起反擊。你剛剛說謝微塵是被謝茗煙推入池中之後性子才有所轉變,想必那場差點要了她命的風寒,便是她轉變的契機。”羨王爺說完之後,想了一想,突然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謝府賞花宴那次,說不定謝微塵便是為了報仇,才將謝茗煙推入荷花池中的。”
羨王爺站起身,從書桌後走了出來,站到銀峰對面,說道:“能夠奮起反擊,那邊證明謝微塵並不是一個甘心一輩子屈居人下之人,有此心性,日後對我所行之事定會有所助益,在謝府一直都不受謝蘊唐與謝老夫人的重視,卻能一朝走出府門去參加太師府的宴會,有此心計,日後也定能幫我將府中之事管理的井井有條。”羨王爺往茶几便走了幾步,坐下後喝了口茶,然後嘆了口氣又說:“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謝微塵年紀頗小,與我相差太大,今年才只有十歲,便是離及笄也還有五年,這五年之中,不知又會生出多少的變故。”
“還是王爺思慮周全。”銀峰說。
“你剛才說謝蘊唐與衛氏從未將謝微塵的身世告知與她?”
“是。衛夫人一直將謝二小姐當做親生女兒一般撫養,所以從未將此事告訴過謝二小姐。而謝蘊唐則是在此之前都很少去見謝二小姐,所以恐怕不是存心隱瞞,而是不屑告訴。”
“如此謝微塵卻能知道自己身世有問題,這些事情必定是有人探查出來告知於她,恐怕這謝微塵不僅僅是有心計這麼簡單.......”羨王爺看著窗外,端起茶悠閒地喝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