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趕緊跟在後面一邊走一邊說:“早晨奴婢們同往日一樣進屋伺候大小姐梳洗,可是不管奴婢們如何叫,大小姐都不醒,這才請了夫人過來。夫人過來看了之後,立刻就讓人去請了大夫,還讓奴婢請老爺過去。”
“大夫可來了?”謝蘊唐皺著眉問。
“還沒過來,想著此時應該在路上了。”婢女回答到。
“兮雲,煙兒如何了?”謝蘊唐一進到屋裡,便著急的喊了王氏問謝茗煙的情況。
“老爺!”見謝蘊唐來了,王氏流著淚撲到了謝蘊唐懷中,哽咽著說:“老爺,咱們的煙兒、煙兒……”
“我在這裡,會沒事的,煙兒一定會沒事的……”謝蘊唐摟著王氏,輕輕撫著她的背,安慰道。
“夫人,大夫來了!”此時婢女也將大夫請了來。
“大夫,還請快些看一看小女的情況吧!”謝蘊唐將王氏扶好,走到大夫面前拱手說。
“大人請放心,救死扶傷乃醫者天職,還是讓老夫快些看一下患者的狀況吧。”
“好,大夫裡面請。”
大夫走到謝茗煙床前,先是仔細地看了看謝茗煙的臉色。又給謝茗煙把了脈,大夫摸著謝茗煙的脈象,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又扒開謝茗煙的眼皮看了看,然後站了起來。
“大夫,煙兒情況如何?”王氏急切地上前問道。
大夫搖了搖頭,說:“請恕老夫醫術不精,老夫實在是無法醫治小姐的昏迷之症啊!”
聽完了大夫的話之後,王氏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不覺往後仰了一下。站在一旁的謝蘊唐連忙扶住王氏。
“老夫行醫數十載只曾經有一次見過此種症狀,只是……”
“大夫若有話,不妨直言,既然請了大夫來看診,那我們自然是相信您的。”謝蘊唐正色說道。
大夫點了點頭說:“老夫年少之時曾拜在一位從南冥而來的巫醫門下,東凌的醫道都是以草入藥,通過植物不同的特性來找尋與病症相剋之物,又或以金針刺入人體穴位,使病症得到緩解。可南冥巫醫不同,我隨那位巫醫遊歷之時,曾多次見到他用毒蟲治病,手法玄妙,確是我等不及。
謝蘊唐聽的認真點了點頭,等著大夫繼續往下說。
大夫對於謝蘊唐的反應似乎很滿意,繼續說道:“在我隨那巫醫遊歷到東凌與南冥交界處之時,遇到一名病患,與貴府大小姐病症十分相似。患者是一名當地的鄉紳,據他的夫人說,鄉紳有幾日總是說有些頭暈,但是對日常生活沒有什麼大的影響,便沒當回事。只是那日早上,他的夫人起床之後,見鄉紳還在熟睡,覺得有些奇怪。這鄉紳幾十年如一日每到卯時二刻必定起床,所以那日他的夫人見鄉紳未曾起來還以為是因這鄉紳年歲漸大,偶爾貪睡也是有的。夫人想著鄉紳難得貪睡,便自己起身,誰知到了午膳十分,鄉紳還未起來,夫人才覺得有些不對勁。進到房裡,無論如何叫那鄉紳,那鄉紳還是如同熟睡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