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夫說所跟隨巫醫雖也是醫術出神入化,當時卻也無法解咒,而是回了南冥之內,請來了一位法師,法師做法之後才解了咒術。”
謝老夫人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說:“醫術、咒術雖都占了個術字,其中的道理卻是大相逕庭。那大夫可有說如何是好?”
“那大夫說.......”說到此處,衛氏又哭了起來,勉強克制住情緒,說:“那大夫說此咒術惡毒至極,中咒之人會一直昏迷不醒,不能進食進水,時間久了........若不能及時找到能夠解咒的人,那最後也只能.......嗚嗚.......”王氏沒有將話說下去。
謝老夫人聽完之後,心中也有些傷感,即便謝茗煙不是她最寵愛的孫女,也是謝蘊唐的嫡女,身上承載了謝家的榮耀,謝老夫人和謝蘊唐都對謝茗煙寄予厚望,希望謝茗煙能夠嫁入羨王府,日後為謝家帶來無上的榮耀。
謝老夫人閉上眼,沉吟了一會兒說:“煙兒定有神明保佑,不會有事的。”
王氏點了點頭,說出了今日的來意:“母親,煙兒如今昏迷不醒,我實在是無心顧及家中之事。我知道母親在榮壽堂中每日禮佛,不願理會家中俗事,可如今的情況,我只能想到來求母親,請母親暫理家中之事。”王氏說完之後又跪了下來,手裡捧著帳簿和鑰匙的兩名婢女也跟在王氏身後跪下。
謝老夫人眼中含著淚,點了點頭說:“好、好.......如今煙兒這樣,你無心管理家中之事也是人之常情,我便暫代管家之事,你且先專心照顧煙兒,待煙兒無事之後,我再將管家之權交還與你。”
“多謝母親體恤!”王氏流著淚說道。
王氏命婢女將帳簿與鑰匙都交給了連嬤嬤,確認無誤之後,便離開了榮壽堂。
“今日之事,你怎麼看?”王氏走後,謝老夫人一邊隨意翻看著帳冊,一邊問連嬤嬤。
“今日王夫人來求老夫人您,恐怕大小姐的情況確實是.......”
“太師府的宴會之上,煙兒熱鬧了長樂公主被罰禁足,謝微塵卻借著煙兒的事同顧斕曦交好,謝微塵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心計,倒真是我以前看走了眼。”謝老夫人話鋒一轉,提起了太師府宴會之事。
“二小姐能有今日,全賴老夫人同老爺的提攜。依奴婢看,二小姐倒是個明白事理的,懂的在形式比人強的道理。在無勢之時懂的找個依靠。”連嬤嬤說。
謝老夫人合上了帳冊,嘆了口氣說:“是啊,幾個月之前謝微塵還是在謝府中最沒有地位的一位小姐,不過短短時日卻讓羨王爺青眼,同顧斕曦結交。如此冒頭,煙兒之事,若是王氏故意為之,定然是為了打擊衛氏與謝微塵。可若是真的,那便要為日後早做打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