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竹心應道。
謝微塵沒有回羽翠軒,而是直接去了蘅蕪苑。到了蘅蕪苑之後,竹心找了個機會便離開了。
晚上,竹心端著一盆水進屋伺候謝微塵淨面。
“姑娘,我同楚陌講了。楚陌說他一男子堂而皇之的進府機會並不好找,所以兩日之後的晚上,他會來羽翠軒中見姑娘,我已經將羽翠軒的位置細細地告訴了他,到時候我會在咱們院中的那小片竹林里接應他。”
“嗯,好。那日找出來的東西,你可找到相似的了?”謝微塵問。
“找到了,那布料正是王夫人平日裡愛做衣服的料子,我找到了王夫人每次定做成衣的鋪子,買了一匹一模一樣的來。”
“你進去買的?”
竹心搖了搖頭說:“沒有,我記著姑娘的吩咐,找了一個小姑娘,給了些銀錢,讓她幫我進去買的。”
謝微塵點了點頭,說:“如此便好,若是找了那掌柜來對質,他也是認不出你的。”
清芷閣中,王氏遣退了婢女,房中只有她與躺在床上的謝茗煙。
“煙兒,起來用些吃食吧。”王氏輕聲說。
謝茗煙睜開眼睛,一骨碌坐起來,哪裡有半分中了咒術的樣子。
“母親!”謝茗煙嬌嗔地喊了一聲。然後撩起袖子,對王氏說:“母親,你看!”
王氏一看,謝茗煙本應光滑白膩的胳膊上,多出了幾個紅點,再仔細一看,哪裡是紅痣,分明被什麼東西扎破了滲出來的血跡。
“煙兒,這是怎麼弄得?!”王氏連忙問。
“都是那小賤人!今日那小賤人裝出一副擔心的樣子來看我,其實她手中拿著針,借著拍我的機會,扎了我好幾下,疼的我差點叫了出來!”謝茗煙說。
“那野種居然心思如此歹毒!在你父親面前都敢如此行事,咱們當真是小瞧了她!”王氏咬著牙說。
“母親,咱們這次真的能讓衛氏與那小賤人在父親心中徹底失了分量嗎?”謝茗煙有些擔心的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