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雖昏迷十日之久,卻依舊面色紅潤,其一是因下咒之人對咒術並不熟悉,所以所下之咒效力並不是很強,其二是我剛剛觀大小姐面相,大小姐實乃有福之人,是萬中無一的鳳命,如此好的命格,必有神佛護體,所以便是中了同樣的咒術,也不會如常人一樣形容枯槁。”瞭然道長解釋道。
“鳳命?”謝蘊唐小聲嘀咕了一句,心想:‘煙兒若真得如道長所言為鳳命,那豈不是正好暗合了羨王爺日後所行之事?皇帝為龍,皇后為鳳,鳳命豈不就是皇后命格?!’想到這裡,謝蘊唐連忙又朝著瞭然行了禮,恭敬地說:“煩請道長救小女一命,謝家必定感念道長恩情,為道長修道觀,塑金身。”
瞭然笑了一下,擺擺手說:“謝老爺不必如此。我等修道之人本就以濟世救人為己任,我偶然進京,碰到大小姐之事,也算是我與大小姐之間一段造化,謝老爺放心,貧道定會將咒術驅除,保大小姐平安。”
“多謝道長。”謝蘊唐朝著瞭然深深一拜。
“還請謝老爺命人將屋中桌椅挪開,以便我施法驅咒,再取四根白蠟,一根紅蠟來。”瞭然說。
謝蘊唐聽完了瞭然的要求,趕緊命人將謝茗煙閨房中的桌椅全部搬了出去,又命人取了蠟燭過來。
瞭然在屋內轉了兩圈,從懷中掏出一隻毛筆和一方硯台。打開硯台蓋子,裡面是已經磨好的紅色顏料。瞭然用毛筆蘸了蘸,然後在地上畫起了法陣。
“道長用的可是硃砂?”謝蘊唐問。
瞭然點了點頭,又說:“這紅色顏料的確是硃砂,不過其中也摻了些我那年在山中所遇的三尾白狐之血。那三尾白狐已有靈性,血中更是帶著靈力,再配合法陣,驅除這些邪門歪道的法術事半功倍。”
瞭然畫完了法陣之後,在法陣四角擺放好點燃的白蠟,又在謝茗煙的床前將點燃的紅蠟擺好。然後,瞭然走進法陣中盤膝而坐,雙目微閉,口中念念有詞。謝蘊唐同王氏站在一旁屏氣凝神地看著瞭然,如此過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謝蘊唐見謝茗煙依舊還在昏迷心中微微有些著急。
此時,瞭然突然一甩拂塵,也不知是用了何種方法,法陣中的四根白蠟火苗突然躥的老高,而擺在謝茗煙床前的紅蠟,火苗似乎變得微弱了一些。
“急急如律令!驅!”瞭然大喝一聲,抬手一指謝茗煙床前的紅蠟,紅蠟應聲而滅。
看到紅蠟熄滅之後,瞭然長出一口氣,仿佛剛剛之事已經耗盡全身力氣,一隻手撐在地上慢慢地站起身來走出法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