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一直對我很好,我為何要怨母親?”謝微塵依舊是一副茫然的樣子。
王兮雲痛心疾首地說道:“微塵我知你一直怨老爺偏寵煙兒,也嫉妒煙兒在一眾官家小姐中出眾。你年紀尚小一時被奸人迷惑做了那陰毒之事,老爺同我都很是心痛,老爺罰你禁足抄寫佛經,也是為了要將你引回正道,以免日後你鑄成大錯。可不想老爺的一番心意卻讓你心生怨懟,竟對老爺和老夫人行了這陰毒之事!咱們謝家在京城之中,老爺又身居要職,若是此事傳了出去,先不說老爺如何面對朝堂上的同僚,咱們謝家又如何在京城中立足,當今皇上最厭惡的便是這咒術之事,此事若是傳到了皇上的耳中,老爺的官職怕是都保不住了啊!”
不得不說,王兮雲的確很了解謝蘊唐的為人,這一番話正是說中了謝蘊唐心中害怕的事情。謝蘊唐聽完了王氏的話之後,腦中快速的盤算了一番,對謝微塵怒聲道:“謝微塵,本來為父念你年紀尚小,上次只是一時邪念,卻不想你本性便是如此。我謝家祖祖輩輩皆是清流,我謝家容不下像你這樣的陰毒之人,你屢教不改,為父也不能再護著你了,你明日便出府去郊外的莊子上吧!”
謝蘊唐甚至都不給謝微塵一個辯白的機會,就要將她趕出謝府。謝微塵心中冷笑,面上一副悲戚之色,跪在地上哭著對謝蘊唐說道:“父親,女兒從未見過此物,便是上次大姐姐昏迷之事,女兒也不知為何會從房中搜出那布娃娃和白布。”
“還敢狡辯!你既不知為何會從你房中搜出那妖邪之物,當時為何不為自己辯白!”謝蘊唐怒問。
“女兒不知那東西有何作用,當時只是見大姐姐昏迷許久都不曾醒來,父親同母親心中著急,女兒想著若是能安了父親的心,便是禁足日日為大姐姐抄寫佛經祈福也並無關係。只因女兒相信父親心中定然是相信女兒的,一定會查清楚那東西到底是為何會出現在女兒房中。而且女兒被禁足之後日日都有小廝守在羽翠軒的院外,院門也是從外面被鎖上的,女兒院中的人除了張廚娘每日都出府去買些食材之外,並無人出過院子啊!女兒又怎麼能夠將這東西放進母親房中的佛龕下面!”
謝蘊唐聽完之後看了一眼小廝,小廝點了點頭,承認了謝微塵的話並無半分虛假。
謝微塵說完之後,竹心立刻上前將手中一直捧著的小木盒交給小廝,小廝接過打開看了一眼便放到了桌上。謝蘊唐掃了一眼,那小木盒中放的都是謝微塵抄寫的佛經,看這滿滿一盒子的佛經,謝微塵應是每日都抄寫才能有如此數量。
都說清官難斷家務事,近日府中接二連三的出事,今日又發現有人對自己下咒,謝蘊唐心中早已一團亂,又聽王氏同謝微塵二人說話各有各的道理,一時之間倒也是難以辨別誰說的真誰說的假。
只是在自己心愛之人和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之間,謝蘊唐早已有了決斷,對謝微塵說:“你不必再狡辯,當日所有人都看到從你房中搜出了那妖邪之物,人證物證具在。你無需多說,明日我便命人將你送到莊子上,等你誠心悔過之後,再將你接回來!”說完之後又說:“還不將此物拿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