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還有何話可說?!”謝蘊唐怒聲問道。
“父親,這、這定是有人陷害母親!對,是有人陷害!”謝茗煙在屋子裡看了一圈,看到還跪在地上的謝微塵的時候,立刻指著謝微塵大聲對謝蘊唐說:“是謝微塵!父親,是謝微塵陷害母親!定是因下咒害我一事查出來被禁足,所以對母親和父親心生怨懟,一定是謝微塵陷害我母親!”
“啪!”謝蘊唐用力拍了一下桌子,怒道:“還不住口!如今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敢攀扯旁人!那紙和冊子上的字跡分明與你母親的字跡一樣!謝微塵今年才十歲,如何能夠將你母親的字學的如本人一般!”
“父親.......”被謝蘊唐一吼,謝茗煙也沒了底氣再去為王兮雲辯白。
“父親莫要生氣,大姐姐也是心疼母親才會如此。”謝微塵跪在地上雙眼含淚,一副受了委屈也不願多說的樣子,再加上謝微塵年齡尚小,身形還未展開,跪在那裡一個小小的身影,叫人看了很是心疼。
謝蘊唐看了看謝微塵,不禁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家中最識大體最省心的卻是這個不知道身世,收養而來的女兒。“你先起來吧。”謝蘊唐不自覺的放軟了聲音說。
“是。”謝微塵柔柔弱弱的應了一聲,站起身時許是因為跪的時間久了腿上無力,身子一歪,差一點摔倒,竹心見狀,連忙上前將謝微塵扶了起來。
謝蘊唐再看抱在一起哭的傷心的王兮雲和謝茗煙,心中頓覺煩悶,揮了揮手讓人將王氏帶下去。
王兮雲自知今日之事是著了謝微塵的道兒,鐵證如山,不管怎麼解釋謝蘊唐也不會相信,反而會覺得她無理狡辯,倒不如先去到莊子上,待事情過去,再使個法子讓謝蘊唐心軟,就定然能夠回府。所以當婢女上前攙扶的時候,王兮雲並沒有反抗,只是告訴謝茗煙莫要擔心。
等王兮雲被婢女們帶出去之後,謝蘊唐起身走到無生道長面前拱手說道:“今日之事讓道長見笑了。”
無生也起身對著謝蘊唐行了一禮,說:“萬千世界中種種誘惑甚多,世人難免心性不堅,一時不察被惡念所控也是有的。”說完之後,無生道長看了看站在一旁還在哭泣的謝茗煙,又對謝蘊唐說道:“貧道剛剛受尊夫人所託為大小姐批命格,如今已經見到大小姐,貧道已經觀出大小姐命格,不知當講不當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