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大小姐與謝老爺過於親近,會阻礙謝老爺的運勢。”無生說道。
“阻礙我的運勢?”謝蘊唐瞪大了雙眼。
“不錯。”無生點點頭說:“命格相衝重者刑克性命,輕者阻礙時運。大小姐命中貪狼入命,貪狼為凶星,凶星入命者皆會刑克周圍親近之人。只是剛剛貧道細觀謝老爺命格,謝老爺文曲星入命,才可堪堪與這貪狼星一較。”
“文曲星入命?”謝蘊唐想了想,頗有些自豪地說:“當年我確是殿試頭名,此事應是應了文曲星入命一說。”
無生點了點頭接著說:“也正是這顆入命的文曲星為謝老爺擋住了貪狼星帶來的大部分凶煞,而未能擋住的那部分凶煞之氣,便影響了謝老爺的運勢。”無生見謝蘊唐仍是似有疑惑的表情,便又說:“謝老爺可細細回想,是否大小姐年紀越大,這府中的禍事便越多,謝老爺的仕途越不順暢。”
“這......”謝蘊唐仔細思索了一番。自從謝茗煙出生以來,仕途的確是遇到了瓶頸一般,總是不能再向上邁出一步。好不容易與羨王爺搭上線,成為了羨王爺的親信,羨王爺又許下諾言會娶謝家嫡女,可前些日子謝茗煙的梅花香囊卻又犯了羨王爺的忌諱。太師府的顧大小姐第一次設宴,謝茗煙盛裝而去,卻又衝撞了長樂公主,不僅打碎了皇上賞賜給公主的玉佩,還被趕出了宴會禁足在謝家,幸好當時有謝微塵為謝茗煙求情,否則這打碎御賜之物弄不好可是要抄家流放的。這仔細一想可不是正應了無生道長所說的話。
因為王氏突然被送去莊子上,還六神無主站在一邊的謝茗煙,聽到無生說的話,又見謝蘊唐隨著沉默臉色越來越不好,上前幾步指著無生大聲說道:“你這騙子信口開河!那日瞭然道長分明說我本是鳳格皇后之命,到你嘴裡怎麼就成了假鳳!我從小受父親疼愛,我與母親事事都為父親著想,又怎會有你所說的阻了父親的運勢!”
“住口!”謝蘊唐帶著怒氣呵斥了謝茗煙一句。
“父親!這騙子信口開河滿嘴謊話,處處針對我與母親,我看這道士分明就是謝微塵這賤人找來的騙子!父親相信他,莫不是父親老糊塗了!”正在氣頭上的謝茗煙沒有理會謝蘊唐,依舊大聲地指責著無生道長。
“啪!”謝蘊唐見謝茗煙不僅沒有住嘴,反而越說越離譜,氣急敗壞的用力抽了謝茗煙一巴掌。
“父親......”謝茗煙被謝蘊唐一巴掌打的頭暈目眩,耳中嗡嗡作響。
“謝微塵今年才十歲,平日裡又不常出府,如何能去找人假扮道士,她一個十歲的孩子能有如此心計?再者,你說無生道長是騙子?那為父問你,瞭然道長是無生道長的徒弟,那瞭然道長是不是也是騙子?瞭然道長可是你母親派人請來的,你的意思是你母親派人請了個騙子回來?他若是騙子,又怎麼治好你的昏迷之症?還是你的昏迷之症也是裝出來的?那些妖邪之物又是怎麼回事?!”謝蘊唐指著謝茗煙問道。
謝茗煙本就被謝蘊唐一巴掌抽的頭暈目眩,現在被謝蘊唐一連串的問題更是問的腦子更是如鏽住了一般,只能瞪著眼睛直愣愣地看著謝蘊唐,連眼淚都流不出了。
瞭然站在那裡聽到謝蘊唐口中說的什麼騙子,又提那妖邪之物,有些不安得抬眼看了看無生道長。在看到無生道長面上似是因為謝茗煙的質疑而帶了些怒色的時候,瞭然心裡安穩了些,又重新垂下眼不再看謝蘊唐與謝茗煙。
謝蘊唐看著謝茗煙被問的啞口無言的樣子心中就生氣,又因為無生道長的一番話將家中最近發生的事情都歸結到了謝茗煙身上,火氣上涌抬手就又要打謝茗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