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生手持桃木短劍看著拿著銅錢劍的瞭然神色凝重地點了點頭,瞭然也同樣對著無生點了點頭。然後二人便在香案之前的空地上舞起劍來,一邊舞劍一邊口中還念念有詞。
謝蘊唐也看不出無生和瞭然二人所舞的到底是何種劍舞,只是覺得二人身型輕盈,再配上道袍寬大的袖子,二人舞的甚是好看,便站在一旁認真看著。
無生和瞭然二人時而交換位置,時而又拿起黃符點燃扔向空中,時而又用手中的劍沾些香案上的清水向固定的位置灑去,二人舞得甚是賣力,一直到香案上的香都燃盡之後,無生和瞭然二人才停了下來。
無生和瞭然收劍並肩而立,過了一小會兒之後才走到謝蘊唐面前。無生先朝著謝蘊唐行了一禮而後才說:“府中妖邪之氣已盡數驅除,謝老爺日後大可放心。”
“多謝兩位道長。”謝蘊唐連忙行禮道謝,之後又指著擺在地上用黃符封住的小木箱子說道:“那這妖邪之物該如何處理?”
“這妖邪之物邪氣過盛,貧道要找一處靈氣旺盛的地方,才能完全將它毀去,貧道離開時自會將此物帶走,謝老爺不必憂心。”無生笑著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謝蘊唐鬆了一口氣,“我已叫下人備了酒菜,兩位道長請用完再走吧。”
無生道長一笑,帶著歉意說道:“謝老爺一番好意貧道二人本不應辜負,只是這妖邪之物邪氣過盛,還是應儘快將它銷毀才是,請恕貧道二人不能久留。”
謝蘊唐看了看地上的小木箱子,心中比較了一下,覺得還是趕緊將妖邪之物銷毀比較重要,便也不做多留,在送無生和瞭然去前廳的路上又問:“不知我母親何時才能醒來?”
謝蘊唐這一問倒是問的無生心裡一慌,無生根本不知道謝老夫人為何會昏迷不醒,只是按照以前一直的做法說了些故弄玄虛的話,又做了一場故弄玄虛的法事而已。
正當無生想著要怎麼回答謝蘊唐的時候,一名小廝跑了過來,對著他們行了禮之後,高興的對謝蘊唐說:“老爺,老夫人醒過來了!”
無生聽到這個消息簡直比聽到自己親娘又活過來都高興,面上帶了一絲笑意,捋著鬍鬚說:“老夫人有佛光護體自然可安然無恙。”
謝蘊唐也連忙又朝著無生道長深拜,說道:“道長法力高強,救我母親性命,更救謝府於水火之中,感激不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