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凌大小姐。”謝微塵笑著又問:“凌小姐可是要去太師府找顧姐姐?”
長樂公主看了一眼謝微塵點了點頭。
“既然凌小姐的馬車已經壞了,不如就同我一起吧,正巧今日我也要去找顧姐姐。”謝微塵指著身後謝府的馬車說道。
長樂公主看了看謝府的馬車,眉頭又皺了起來。
“謝府的馬車定然不如凌小姐的馬車華貴,只是凌小姐的馬車已不能再用,這一時半會兒之間,也找不到其它的馬車,好在這裡離著太師府已經不遠,還請凌小姐委屈一下。”謝微塵說。
長樂公主明顯因為剛剛的事情心情不好,聽完謝微塵的話,狠狠地瞪了車夫一眼。那車夫腿一軟,立刻跪到地上,一邊磕頭一邊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長樂公主沒有理會車夫求饒的聲音,而是往謝府的馬車走去。
那年齡稍大的宮女立刻低聲呵斥車夫:“你這奴才還不趕快起來,回去換輛新的馬車!難道你要讓小姐回去的時候也坐謝府的馬車嗎!”
“啊!是!是!奴才這就去!”馬車夫連忙從地上起來,走到馬車前,將套在馬匹身上的繩子解開。
長樂公主上了馬車之後,謝微塵也跟了上去,宮女與竹心也進了馬車之後,便顯得有些擁擠。謝微塵看著長樂公主不甚開心的表情,讓竹心拿過來一個小紙包,打開之後是幾塊白糖糕,拿到長樂公主面前說:“公主嘗嘗這白糖糕吧。這是剛才前面的街市上買的,趁熱吃很是香甜。”
那宮女本想出口阻止,可看到長樂公主被白糖糕吸引過去的眼神,只得把話咽下。
長樂公主從未吃過民間的小吃,拿起一塊白糖糕之後小小地咬了一口,白米麵製成的糕點一咬下時有些彈性,入口之後細細嚼開,甜味兒在嘴裡散開。長樂公主第一次吃到如此簡單卻美味的食物,臉上終於帶了些笑意。
再說長樂公主的車夫,解開拴在馬匹身上的繩子之後實在是想不通為何好好的馬匹會突然發狂,便站在原地檢查馬匹身上是否有異樣,仔細檢查了一遍,才發現馬腿上不知是怎的受了傷,正在往外滲血。
不遠處的一處街角,有一帶著劍的男子一直在觀察著情況,在看到長樂公主上了謝微塵的馬車離開,車夫也牽著馬匹離開之後,轉身走進了巷子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