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塵聽著竹心的話,又閉上了眼睛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兒,聲音仍舊有些哽咽地說:“竹心,謝謝.......”
“姑娘.......”
謝微塵睜開眼睛,看著竹心,眼中含著淚,可卻笑著說:“是啊,我又怎會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母親對我寵愛有佳,我自小便得母親悉心教導,以前府中有人欺辱我之時,母親也都擋在我身前,若我不是母親的親生女兒,母親又何必如此。”謝微塵一番話,似是在說服自己一樣。
竹心也笑著點點頭說:“是啊,夫人寵愛姑娘,便是連王夫人對大小姐都比不了。姑娘可是被咱們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
謝微塵用帕子擦了擦眼淚,也點了點頭。
“姑娘,奴婢去打水給姑娘洗臉。”竹心站起來說。
很快竹心就端了乾淨的水進來,謝微塵將臉上的淚痕洗去,洗完之後,謝微塵本想去蘅蕪苑看看衛氏,可衛氏剛剛生產,這時候正在坐月子,切忌走動,謝微塵只得作罷。
“姑娘,老夫人傳您過去。”竹墨進來稟報說。
謝微塵點了點頭,“竹墨,將帳冊帶上。”
“是。”竹墨福了福身,很是高興地拿上了帳冊跟著謝微塵去了老夫人處。
“微塵請祖母安,請父親安。”謝微塵來到謝老夫人處時候,才發現原來謝蘊唐也在,如此定然並非只是詢問今日府中事務而已。
“嗯,坐吧。”謝老夫人點了點頭。
“過些時日你便要去宮中赴宴,今日叫你過來便是為了此事。”謝微塵坐下後,謝蘊唐捋著鬍子帶著笑意說:“去宮中赴宴與到一般官家府中赴宴自是不同,這次長樂公主只邀請了你一人,你平日裡又很少有機會參加其他府中宴會,這次自己獨去,凡事定要多思,莫要給謝家丟了臉面。”
“微塵一定事事注意,定不會給父親臉上抹黑。”謝微塵站起來答道。
“既然是去宮中赴宴,穿著定然是要得體。”謝老夫人看了看謝微塵的穿著說:“這些是本應是你母親操持,只不過她剛剛生產正在月子裡,這些事情也不便操心,我這老婆子便做回主,叫了成衣局的掌柜明日到府中給你量體裁衣,做幾身新衣服,到宮中赴宴之時,也不算失禮。”
“微塵多謝祖母。”不管心中是到底是作何感想,謝微塵還是站起身面上帶了些高興之色,朝著謝老夫人福了福身。謝微塵看著謝蘊唐和謝老夫人又說:“祖母,父親,七夕之時微塵要入宮赴宴,正巧母親剛剛生下弟弟,所以微塵想著七夕之前去感業寺中為弟弟祈福,不知父親和祖母可應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