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想到兩年前,那長老休養生息之後再次發動內亂,我父親不顧因十年前那次內亂重傷的身體,與那長老拼死一搏,最終將那長老殺死,可我父親身體每況愈下,不得不長年閉關修養。在那次內亂中,那長老的兒子本想連我一同殺死以絕後患,卻不想秋露替我擋下‘萬傷金蠶’受盡噬心之苦之後.......”少年恨恨地攥著拳,眼神中迸發出殺意,接著說:“可惜那長老唯一的兒子逃往了外族,不然我定要讓他也嘗嘗‘萬傷金蠶’的滋味!”
“聖女命中應當有此一劫,我南冥也應有此劫難,一切都是神安排好的。”大祭司說著,又轉回身對著神像行了叩拜禮。
少年抬頭看著神像,深吸了幾口氣,似乎是在平復剛才因為想起聖女慘死時的心情,待情緒平穩了之後,將大祭司扶起來,又說:“那長老十年之間敢發動兩次內亂,無非就是因為族中聖物丟失百年。那三件聖物乃是我族族主一脈所發現,所以歷代的族主都以保護聖物為己任,那三件聖物也是族主的象徵。可如今三件聖物丟失近百年,那長老發動內亂之時無非也是仗著人心不穩,誇口若是當上族主必能夠尋回聖物,如此才誆騙了許多族人。”少年走到神像前三個木架處,看著那三個空空的木架又說:“如今既然知道那東凌女子身上的有可能是‘往生淚’,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將三件聖物一起尋回,到時候既可靠著三件聖物中的神力助我父親療傷,也可穩定族人之心,震懾那仍然心懷邪念蠢蠢欲動之人!”
大祭司點了點頭:“少主之言並非不無道理,只是.......”
少年快步走到大祭司身前問:“大祭司可是仍有顧忌?”
“不錯。我族從前任族主開始便在東凌與西月安插眼線,如今這些年過去,那些眼線在東凌和西月境內已經紮根,不會惹人懷疑,少主若是執意想去東凌也並非不可。可若是此行順利那便無事,可若是遇到那白衣男子,以少主如今的修為,定是毫無勝算。”大祭司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男子當真如此厲害?”少年有些不信。
“百年前,族主、大祭司以及各位長老聯手都未曾攔住的人,少主覺得如何?”大祭司問道。
少年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還是對大祭司說道:“東凌我是一定要去的,我已經吩咐折風通知顧斕曦和顧彥,等到族中事務安排妥當我便要啟程前往東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