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兮雲一聽,立刻就覺得男子口中描述的定然就是謝涵禮,趕緊看著謝蘊唐,道:“老爺……”
謝蘊唐朝著王兮雲點了點頭,又道:“實不相瞞,仁兄見到的年輕男子,恐怕便是犬子,不知仁兄當時可有注意,犬子神色是否有異?”
男子又想了一下,搖搖頭道:“這倒是沒有,只是他簽了字之後,似是鬆了一口氣,神色看起來倒是很高興的樣子,小聲念叨了一句,什麼……如此一來,便都辦成了……”
“這……怎麼會……”王兮雲腿有些軟。王兮雲本來以為謝涵禮是受人脅迫才不得不將這宅子賣了,可聽到男子的話之後,才知道謝涵禮竟是自己早有打算,瞞著她與謝蘊唐將這宅子偷偷賣了。
謝蘊唐也想到了這點,知道再在這裡找下去也沒有意義,起身對著那男子一拜道:“今日多有打擾,還望仁兄見諒。”說著又從懷中拿出一個荷包,放在桌上道:“恭喜仁兄好事將近,這些算是聊表心意,還望仁兄不棄。”
那男子倒是也沒推脫,起身也朝著謝蘊唐一拜。
回到謝府之後,謝蘊唐再也壓制不住怒氣,用力一拍桌子,指著站在堂中哭哭啼啼的王兮雲怒道:“這就是你的好兒子!一聲不響地賣了宅子,如今還不知去向!”
“老爺……”王兮雲嚇得跪在堂中,哭著道:“老爺,我、我也不知道涵禮怎麼會突然這樣!他、他,我前幾日去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涵禮、涵禮他一定是被奸人蠱惑了,對、對,一定是被奸人蠱惑了……”
“啪!”謝蘊唐又是用力一拍桌子,指著王兮雲道:“奸人蠱惑?!今日午膳之時,你不是還說涵禮在外面每日都用功讀書,平日裡連那宅子都不出嗎?現在可好,人直接不見了。”謝蘊唐想到中午時候王兮雲各種藉口阻攔他去謝涵禮的宅院,又道:“怪不得午膳時我說要去宅子看看涵禮,你百般阻攔,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涵禮失蹤了,怕我責怪於你,所以一直瞞著沒說?!”
“老爺……”王兮雲哭著向前膝行了幾步,道:“老爺,涵禮可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兒肉啊!涵禮不見了,我心中比誰都著急,我要是早就知道涵禮失蹤了,只會趕緊稟報老爺派人尋找,又怎麼會瞞下不報啊!”
謝蘊唐聽王兮雲說的有理,便沒再說話,只是冷哼一聲。
“現在在這裡吵來吵去又有何用?趕緊找到涵禮才是要緊事。”謝老夫人道。
“母親。”見謝老夫人來了,謝蘊唐趕緊起身,走上前去,扶著謝老夫人走進堂中坐下。
謝老夫人坐下之後,道:“涵禮的事情我已經聽下人說了,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派人將涵禮找回來,涵禮是我謝家的長孫,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失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