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將點燃的安神香拿了進來,見謝微塵一直看著手串發愣,走過去坐在床邊的小札子上輕聲道:“姑娘,以前沒見過這手串,是夫人新送來的嗎?”
謝微塵搖搖頭道:“這是今日在太師府的時候,顧明珏送給我的。”
“顧公子?!”竹心有些吃驚地問。
謝微塵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看著竹心認真地問道:“竹心,你也覺得顧明珏此舉有些奇怪對不對?”
竹心先是點了點頭,然後想了一下又搖了搖頭道:“若是說顧公子此舉有些奇怪也確實,顧公子和姑娘不過只見過兩三次面,而且這幾次見面也都時間不長,只是簡單的說過幾句話而已,顧公子就送姑娘如此厚禮,的確是有些奇怪。”竹心也動了動,伏在床邊,看著謝微塵又道:“可若是說顧公子此舉不奇怪,也是說的通的。”
“如何說得通?”謝微塵認真地問道。
竹心笑了笑道:“雖然奴婢沒讀過什麼書,但是有一句話那話本子裡卻是總有的,說什麼情不知所起,奴婢想著顧公子對姑娘莫不是就應了這句話?”
謝微塵臉色有些微紅,輕聲問竹心:“你、你覺得他對我……”
竹心點點頭,笑著道:“奴婢想來想去只有這一個原因,如若不是,那顧公子為何要送姑娘如此貴重的手串,姑娘和顧公子未曾有過深交,可這兩次姑娘提的要求,顧公子又都應下了,若不是顧公子對姑娘心存好感,又為何如此?”
謝微塵聽完竹心的話,想了想,道:“也許是……也許是他想要從我這裡拿些什麼東西?”
“拿些什麼東西?”竹心問道。
謝微塵說完之後也覺得似乎不太對,先不說顧明珏真實身份如何,可至少明面上顧明珏是顧太師的嫡孫,以顧太師在朝中的地位,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顧明珏的身份雖比不上羨王爺凌毓貴為皇親國戚,可在一眾官家子弟中已屬無人能及了。
謝蘊唐雖是尚書之職,可卻是禮部這種沒什麼實權的尚書之職,聽起來風光,實際卻還不如那些掌著實權的低官階。
這樣比較起來,謝微塵倒還真沒有什麼可讓顧明珏惦記的,除了謝微塵這個人以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