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塵先是看了看手帕,然後打開信,略略地看了一遍,問道:“大姐姐這信是送給羨王爺的?”
月兒點點頭道:“是。”
“這信上為何沒寫收信之人姓名?”謝微塵又問道。
“回二小姐的話,當時我們姑娘本想寫上王爺的名諱,可奴婢想著若是不寫名諱,日後這信到底是寫給誰的都不好說,便勸著我們姑娘,沒有將王爺的名諱落在上面。”月兒道。
謝微塵聽完月兒的話之後,點點頭,露出滿意之色,道:“你倒是想的周全。”看了看手中拿著的信,又道:“這信便放在我這裡吧。”
月兒道:“奴婢若這般回去,我們姑娘定會詢問,到時候奴婢應該如何回話才是?”
“你回去只說王爺已經將信收下,別的不用多說。依著大姐姐的性子,過不了兩日便又會讓你去王府詢問,到時候你再來找我,我自會讓你有法子應對。”謝微塵道。
月兒點點頭,然後福身道:“奴婢告退。”
月兒離開綴錦閣之後,從謝府的偏門離開,在街上轉了一圈,然後買了些話梅蜜餞回來。
謝茗煙知道私自與男子之事若是傳了出去,自己便再無嫁出去的可能,即便與之傳信的男子是羨王爺也一樣。所以謝茗煙心中其實也很是忐忑,從月兒拿著信離開之後,便一直坐立不安,在房中時常踱步。
“姑娘,奴婢回來了。”月兒走進房中道。
謝茗煙趕緊走上去,問道:“信可送到了?”
月兒朝著外面看了看,然後大聲說道:“姑娘叫奴婢去買的蜜餞,奴婢排了好久的,可算是買回來,姑娘先嘗嘗吧。”
謝茗煙也朝外面看了一眼,知道月兒這是怕被外面灑掃的婢女小廝聽到,耐著性子坐下,嘗了顆蜜餞。
月兒將門關上,然後走到謝茗煙身邊輕聲道:“奴婢已經將信送到了,王爺也將信和姑娘的帕子收下了。”
謝茗煙心中頓覺歡喜,臉上也露了笑意,然後問道:“那王爺可有說些什麼?”
月兒搖搖頭道:“王爺只是將信留下了,並未說什麼。”
謝茗煙有些著急地問道:“王爺怎會什麼都沒說?定是你沒有聽到,你現在快去,再去找王爺!”
月兒心中暗罵了幾句,面上笑著勸道:“姑娘,王爺的確是什麼都沒說,此事關係到姑娘終身,奴婢怎敢不盡心。王爺當時並未拆開信瞧,奴婢覺得王爺若是想說些什麼,也要等看過信之後,王府人多眼雜,王爺每日又有許多事情處理,王爺總不好放下府中事務不處理,便給姑娘回信吧。況且,姑娘您想啊,以信傳情這般私密之事,王爺縱使是男子,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堂而皇之的寫下信件,定是要到晚上夜深人靜之時,才好一述衷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