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唐看了一眼宋玉,應是與他差不多的年紀,氣質溫潤,看起來應是讀過幾年書的樣子,便問道:“不知宋先生怎會與內子在此處?”
“老爺……”王兮雲剛要說話,就被宋玉打斷了
“謝大人有所不知,在下原本是王家西席之子,家父在王家做西席先生之時,在下曾在王家住過一段時日,也有幸與王家的諸位公子小姐一起讀書,我與王夫人便是那時相識的。只是後來家父生了重病,不便再擔任西席一職,便離開了王家。”說到這裡,宋玉看了看王兮雲,然後又笑著道:“不想今日卻在這裡碰到王夫人,剛才在下與王夫人講起年少之時那些事,便一時有些感懷。”
王兮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著道:“是啊,時光荏苒,想想年少之時,心中倒還真有些傷感。”
“原來宋先生的父親原來是王家的西席。不知宋先生如今在何處高就?”謝蘊唐問道。
宋玉道:“說起來在下並無一技之長,雖有功名在身,卻未入朝堂,這些年一直都在外省,開了間書堂,教小孩子讀書罷了。”
謝蘊唐點點頭道:“也算是子承父業了。”謝蘊唐捋著鬍子想了想,心裡一動,然後問道:“不知宋先生現在主在何處?”
“在下就住在這感業寺中。”宋玉道。
“先生可還回外省?”謝蘊唐問道。
宋玉搖了搖頭頗有些無奈地道:“說來慚愧,在下雖以教書育人為己任,可卻不善經營之道,那書堂在去年的時候,便已經關了。”
謝蘊唐點了點頭,道:“先生辛苦了。”
“老爺,便是這感業寺平日清淨,宋先生一直住在這裡恐怕也有許多不便之處。”王兮雲看了看謝蘊唐的臉色然後繼續說道:“不如先讓宋先生暫住在咱們府中,等宋先生找到了住處再離開。”
謝蘊唐看了眼王兮雲,心中有些猶豫。
“宋先生的父親雖教授我學問的時間不長,卻也曾經是我的老師。老師去世我都不曾知曉,心中已覺愧疚……若是能暫時照顧一下宋先生,也算是慰藉了老師的在天之靈,免得老師在九泉之下仍是擔心宋先生。”王兮雲泫然欲泣道。
謝蘊唐想了想,對站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謝微塵道:“塵兒,回去收拾出來一間偏院,給宋先生。”
“是,父親。”謝微塵應道。
“宋玉多謝謝大人。”宋玉立刻後退一步,對著謝蘊唐深拜一禮道。
“宋先生請起。”謝蘊唐需扶了宋玉一下,然後道:“我們一會兒便要準備回府,既是如此,宋先生今日便同我們一起回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