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小廝剛要去請人,就見王兮雲神色焦急地走過來,然後道:“老爺,那人說是向咱們提親,又說是與煙兒早有約定,若是將人請進來,那煙兒日後可就再也說不清了!”
謝蘊唐神色也有些不好,道:“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就讓那人站在謝府門口,讓來來往往的人都看著?任憑那人胡說?”
“那、那……”王兮雲也沒了主意。
謝蘊唐想了想又對小廝吩咐道:“這樣,你去將人請進來,別走正門,帶著他從側門進來。”
“是。”小廝立刻轉身往大門處跑。
小廝到了門口,請那男子從側門進入,男子卻是不肯,直言道:“難不成謝府嫁女兒都見不得光嗎?古往今來求親自然要從府門進入方表尊重,今日你卻叫我從側門進府,可是謝大人嫌貧愛富,瞧不上我這窮書生?!”
小廝見這男子似乎是有些學問,又勸說了一回,可男子死活不願從側門進府,街上的行人已經漸漸圍了過來,小廝沒辦法,只得叫門房開了大門。男子從大門走進謝府,後面還跟著抬著聘禮的人。
小廝引著那男子到前廳,男子雇來的人將聘禮放下之後,便離開了。
“公子請在這裡稍坐。”小廝道。
那男子點點頭道:“有勞了。”說完便坐在椅子上,端起茶喝了起來。
謝蘊唐匆匆來到前廳,那男子一見謝蘊唐立刻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小婿拜見岳父大人。”然後又見謝蘊唐身邊的王兮雲,又是行了一禮道:“拜見岳母大人。”
謝蘊唐聽到男子的稱呼,眼皮一跳,再看到地上擺的六盒聘禮,眼皮跳的更是厲害。謝蘊唐坐下之後道:“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小婿姓許單名一個凌字。”許凌恭敬地答道。
“啊,許公子,請坐。”謝蘊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多謝岳父大人。”許凌行了禮,然後坐下。
謝蘊唐裝作看不見地上擺的聘禮,笑著問道:“不知許公子今日突然前來,有何貴幹?”
許凌一聽,連忙又站起來,朝著謝蘊唐和王兮雲深拜一禮,道:“小婿今日前來,是為了求娶煙兒。”
王兮雲一聽許凌竟然直呼謝茗煙的閨名,立刻怒道:“胡說!我煙兒與你素不相識,何來求娶一說,你竟敢敗壞我煙兒閨譽!”
許凌倒是不氣也不惱,仍是笑著道:“岳母大人有所不知,煙兒與我早已相識,我二人書信往來已有幾月之久,早已私定了終身。前些日子我已在信中寫到要到府上求娶煙兒,煙兒也已同意,所以小婿今日才會有此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