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塵搖了搖頭道:“此事乃是大姐姐的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這個做妹妹的沒有插話的資格,而且我相信父親定能處理好此事。你且去吧,記著別讓注意到。”
“是。”竹水應道,退了出去。
謝茗煙高高興興地來到前廳,見到謝蘊唐和王兮雲之後,笑著行了禮:“女兒給父親、母親請安。”
“煙兒……”王兮雲神色擔憂地叫了一聲。
“嗯。”謝蘊唐卻是面色深沉的應了一聲。
謝茗煙看了一眼站在廳內的許凌,便以為是羨王爺派來提親下聘的,在回身看到地上擺的六箱聘禮,也是有些疑惑,為何羨王府上門提親只有這些聘禮,便是尋常人家也是要比著多上一些的。
“煙兒,你看看他,你可認得?”謝蘊唐指著許凌問道。
謝茗煙仔細看了一下許凌,心想著總歸是羨王爺府中來的人,若是說不認識日後嫁入府中怕是也不好,不如現在給對方留下個好印象,日後進了王府有事情要辦也是方便一些,所以便猶豫著點了點頭。
謝蘊唐一聽,用力地一拍桌子,將放在桌上的信,都震到了地上。
“謝大人,這下可以相信在下所言屬實了吧。”許凌行了一禮說道。
謝蘊唐氣的手指發抖指著地上的信對謝茗煙說道:“你!這信可是你所寫?!”
謝茗煙不明所以地撿起地上的信,略略地看了一遍,又想了想剛剛謝蘊唐的表情,心裡想著定然是羨王爺派人拿著信來上門提親,謝蘊唐定然是不信,所以才會如此表現,謝茗煙便點了點頭道:“正是女兒所寫。”
坐在一旁的王兮雲一聽謝茗煙這麼痛苦的認下這信是她寫的,臉色更是焦急,卻又不能明說,只能暗示道:“煙兒你再仔細看看,這信可是有人模仿了你的筆跡,冒充你所寫的?”
謝茗煙不明白王兮云為什麼這麼說,明明王兮雲早已知道她與羨王爺以信傳情之事,莫非是怕此事惹惱了謝蘊唐?可如今羨王爺已經上門提親,若是現在反倒否認,那日後便再也不要期望能夠嫁進羨王府中了。想到這裡,謝茗煙對王兮雲說道:“母親,女兒看的清楚,這信的確是女兒所寫。”
“好!好!好!”謝蘊唐氣的連說了三個好字,然後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然後又說道:“既然你這麼痛快就認了,想必也是與這許公子用情至深,既是如此,那便準備嫁衣吧!”
“小婿多謝岳父大人成全!”許凌立刻笑著行禮。
“許公子?什麼許公子?!”這次輪到謝茗煙愣了,然後轉身看著許凌又道:“你這是在說什麼?!”
許凌卻是走上前拉住謝茗煙的手,溫柔地道:“煙兒,你父親終於答應我們的婚事了,以後我們便再也不用分開了。”
謝茗煙往後錯了一步,用力甩開許凌的手然後大驚道:“你在說什麼?!我根本不認識你!又為何要與你成親?!王爺呢?羨王爺呢?今日不是羨王爺派你來提親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