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塵又不能和衛氏說這是與顧明珏的一場交易,對方要求她要時時戴在手上,所以便只能裝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撒嬌道:“母親~”
謝微塵這番姿態,倒是讓衛氏覺得這手串定是謝微塵心儀之人相贈,所以才捨不得摘下來,想著謝微塵尚未及笄,若是百般詢問,定會不好意思,所以衛氏便也只笑了笑,然後將謝微塵摟在懷中。
時間眨眼間便到了謝茗煙三朝回門的日子。謝茗煙坐在梳妝檯前看向銅鏡中的自己,仔細看去,謝茗煙左臉上還有著淺淺的紅印,臉也似乎有些腫。原來是成親當晚,賓客離開之後,許凌帶著一身酒氣回到房中,本想著春宵苦短要好好的溫存一番,卻不想謝茗煙又哭又鬧不肯圓房,許凌氣急直接狠狠地打了謝茗煙一巴掌,那掌印直到今日還未完全消下去。
謝茗煙對著銅鏡用香粉仔細的蓋在紅印上,從鏡中看到許凌仍然躺在床上,心中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一把將被子掀開道:“你還躺著做什麼!還不趕緊起來,當心誤了時辰!”
許凌瞪了謝茗煙一樣,沒有說話,才慢慢悠悠地起身,讓婢女伺候梳洗穿衣,還趁機摸了一名小婢女幾下。謝茗煙在銅鏡中將許凌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怒氣更甚,想著回謝府之後定要將所有的事情告訴謝蘊唐與王兮雲,要讓他們為她做主,同許凌和離。
許凌梳洗好後,又和謝茗煙一起用了些早膳,才慢悠悠地上了馬車。馬車每離著謝府近一步,謝茗煙的心情便也好一分。馬車穩穩地停到謝府大門前,謝茗煙迫不及待地下了車,往謝府中走去。許凌自從下了車之後,倒是與在家中時候那副懶散的模樣不同,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看著謝茗煙,叫人一看便覺得這是一位寵愛妻子的丈夫。
“父親!”
“小婿拜見岳丈大人!”許凌跟在謝茗煙身後,恭恭敬敬地朝著謝蘊唐行了禮。
謝蘊唐見許凌如此恭敬,神色也緩和了許多,點了點頭。
“父親,母親呢?”謝茗煙見王兮雲沒有出現在正廳有些奇怪。
“為父已經叫人去請了。”謝蘊唐道。
芳菲苑中,慶嬤嬤心裡焦急萬分,謝蘊唐身邊的小廝來請王兮雲去正廳,卻在芳菲苑中遍尋不到王兮雲的身影。慶嬤嬤知道王兮雲定然是去了宋玉的偏院,可這事是萬萬不能說的,所以只能站在院中看著婢女們四處找尋王兮雲。
正在與許凌閒聊的謝蘊唐聽小廝稟報在芳菲苑中找不到王兮雲的時候,也有些疑惑,然後道:“怎麼找不到?別處可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