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謝蘊唐道。
謝蘊唐疾步走到偏院,一句話不說,直奔宋玉的房間,用力推開門。
“老爺!”正坐在床上穿衣服的王兮雲被突然推門而入的謝蘊唐嚇的心中一驚。
“雲兒,你的帕子在這裡。”宋玉從屏風後面走出,臉上帶著笑意,手中還拿著一方帕子,見王兮雲看著門口,轉過身見到謝蘊唐,卻無一絲慌張之意,朝著謝蘊唐行了禮道:“謝大人。”
“哼!”謝蘊唐看了看房中的二人,冷哼一聲,一甩袖子轉身走了出去。
“老爺!”王兮雲見謝蘊唐離開,連衣服都顧不得掀開被子就要下床,卻因為慌張差一點摔倒,好在站在一旁的宋玉扶了她一下。
“雲兒,小心些。”宋玉溫柔地道。
王兮雲眼中已經含了淚,慌張到沒了主意,抬頭看著宋玉道:“怎麼辦?怎麼辦啊?被老爺看到了,我會不會被休?如果被休了我日後可要怎麼辦?玉哥哥,你去和老爺解釋一下,就說、就說我跟你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好不好?啊?好不好?玉哥哥……”說著說著,王兮雲哭了起來。
宋玉溫柔的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王兮雲摟在懷中,眼神漸漸變得冰冷,話語卻是無比的溫柔,道:“雲兒不怕,我會去和謝大人的解釋的。天冷,雲兒先去將衣服穿好,咱們一起去見謝大人。”
王兮雲點了點頭,按照宋玉說的,很快地穿好了衣服,和宋玉去見了謝蘊唐。
夫人與府中的先生私通,若是傳了出去那便是大大的醜聞了,謝蘊唐心道:“這件事若是真傳了出去,那只怕這從年初到年底京城中達官貴人茶餘飯後的笑料便都有了。”
謝蘊唐並未離開宋玉住的偏院,而是來到偏院的廳中,命小廝將院中的其他小廝遣了出去,只留下幾個守在廳外,以聽差遣。
謝蘊唐在廳中並未坐多久,王兮雲就和宋玉一起來了。謝蘊唐見他們二人並肩而行一起走進廳中,便覺得怒火中燒,用力拍了桌子一下。
剛剛踏入廳中的王兮雲,被謝蘊唐這一拍嚇得又是一個激靈,眼淚頓時又流了出來,知道這件事的確是錯的離譜,走到廳中,含著淚喊了一聲:“老爺。”然後跪到了地上。
宋玉卻只是朝著謝蘊唐一拜然後站在一邊,並未說話,也並未下跪。
謝蘊唐見宋玉如此輕視自己,仿佛剛剛在房中的不是他一般,心裡火氣更勝,指著王兮雲怒問道:“說!剛剛那是怎麼回事!”
王兮雲流著淚,哽咽地道:“我、我、我……”說了半天,卻未想到應該如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