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謝涵澤最先看到了謝蘊唐,邁著一雙還走不穩的小短腿朝著謝蘊唐跌跌撞撞地跑過來,還口齒不清地喊著:“爹爹、爹爹。”
謝蘊唐將跑到身前的謝涵澤一把抱起,然後走進院中。
“父親。”謝微塵和謝茗芳立刻朝著謝蘊唐行了禮。謝蘊唐笑著點點頭,示意她們起來。
“老爺。”衛氏和春姨娘也站了起來。
“剛踏進院門就聽見裡面傳出來的笑聲,你們倒是趁著這春日正好,過的舒適。”謝蘊唐笑著道。
衛氏和春姨娘都知道謝蘊唐並無責怪之意,只是玩笑一句。春姨娘見謝蘊唐坐在椅子上,然後逗弄著謝涵澤,還時不時地看一眼謝微塵,便知道謝蘊唐應是有事要與衛氏說,便道:“芳兒身子弱,剛剛玩鬧許久,我先帶她回去歇息一下。”
“嗯,剛剛看芳兒出了些薄汗,莫要著了涼。”謝蘊唐道。
“是。”春姨娘笑著福了福身,然後叫來謝茗芳,離開了蘅蕪苑。
衛氏看了看謝微塵,見謝微塵額頭上也有些薄汗,便用手帕給謝微塵擦了擦汗,然後對謝蘊唐道:“老爺,塵兒也出了汗,再坐在外面怕是也會著涼,不如咱們進去吧。”
謝蘊唐來蘅蕪苑本就是為了謝微塵的婚事,在院子裡說本就不合適,當下便點點頭道:“嗯,那便進去吧。”
謝蘊唐抱起謝涵澤走進屋裡,衛氏和謝微塵跟在後面也進去了。立刻有婢女上前將院子裡的椅子和謝涵澤的玩具收拾好。
回到房中之後,婢女端了兩杯熱茶和一杯熱水,分別放在謝蘊唐、衛氏和謝微塵面前。謝蘊唐見謝微塵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舉手投足之間禮節到位,卻又不顯做作,謝蘊唐心中更是明白為何羨王爺會對納謝微塵為側妃一事如此執著。
“父親一直看著塵兒,可是塵兒臉上沾了什麼東西?”謝微塵見謝蘊唐一直看著她,便問道。
謝蘊唐笑了一下,將謝涵澤交給奶娘抱下去,然後對房中的婢女們道:“你們都下去吧。”
“是。”應嬤嬤帶著婢女退了出去。
“老爺,可是有重要的事?”衛氏見謝蘊唐遣開婢女,便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