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應嬤嬤連忙出了蘅蕪苑,親自將來人帶了回來。
“小的給小姐請安,給小小姐請安。”因為此人來自衛府,所以依舊習慣稱呼衛氏為小姐,謝微塵自然就稱小小姐。
衛氏一件來人身上帶了孝,心裡更是猛地一沉,問道:“家中出了何事?”
那人一聽衛氏問起,眼中便含了淚,聲音也有些哽咽,道:“是、是老爺去世了。”
“父親!”衛氏似乎有些不能相信,猛地站起身,許是因為起身太猛,便有些頭暈,身子一搖晃,一邊的謝微塵趕緊起身扶住衛氏,道:“母親小心。”
“父親身體一向硬朗,前些日子我才剛收到信,父親在信中還說一切安好,讓我莫要擔心,怎麼會……怎麼會突然……”衛氏仍是有些難以相信。
那人擦了擦眼淚道:“老爺身體的確一直都很好,這次也是突然……最近這幾年老爺早已不再做生意,將生意交給了族裡其他人打理,自己則是種種花逗逗鳥,從去年開始老爺便迷上了斗鳥,老爺養了許多鳥帶去場子裡斗,可是卻總鬥不過陳老爺家的霸王,老爺訓了好久,尋到了一隻無比厲害的鳥,訓了幾日就帶去場子裡指明要與陳老爺的霸王斗,那鳥倒是給老爺爭氣,斗贏了陳老爺家的霸王。可、可就是因為這……”
“老爺斗贏了陳老爺,心裡很是高興,知道晚上回家的時候都很是高興,逢人便說,晚上吃飯的時候讓廚房備了酒,喝了許多,半夜的時候,夫人起身便發覺老爺有些不對勁,這才發現……發現老爺已經過世了……”那人又道:“夫人立刻命小的快馬加鞭來給小姐報喪,小的跑了兩夜一天,一刻也不敢耽擱,這才到了謝府,見到了小姐。”
衛氏雖然傷心,但是也很快接受了父親去世的事實,對那人道:“你也辛苦了,先去歇息一下吧,我要去將此事告訴老爺,再一次回去為父親守靈。”
衛氏命人將老家來的人帶到了偏方休息,自己則是去見了謝蘊唐,將衛老爺突然去世的消息告訴謝蘊唐。
岳丈大人去世,做女婿的自然應該守靈,謝蘊唐安慰了衛氏幾句,將此事寫在信中,命小廝送到吏部告了假,正準備吩咐下人收拾行裝的時候,謝微塵便來了。
“父親、母親。”謝微塵行了禮,然後又道:“父親,母親,女兒已經命人開始收拾行裝,準備去外祖家了。”
謝蘊唐點了點,想了想然後道:“你外祖父去世,你理應去守靈,便和我與你母親一起去吧。”
謝微塵點點頭道:“女兒也是如此想的,所以已經回綴錦閣吩咐婢女收拾了。”
“好,收拾好了以後便立刻啟程。”謝蘊唐說完之後,又道:“澤兒年齡尚小,不適合如此奔波,這次便不要帶他去了。”
衛氏紅著眼眶,點了點頭,又問道:“可我不在府中,我怕奶娘照顧不好澤兒。”
“無妨,我一會去和母親說一聲,咱們不在的這幾日,就將澤兒放到母親身邊。”謝蘊唐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