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說完之後看著謝微塵許久,都沒有等到謝微塵的回答,就在竹心以為謝微塵根本沒有聽到她的話的時候,就聽謝微塵道:“竹心,那伙兒黑衣人,是衝著我來的。”
竹心一愣,問道:“姑娘怎麼會這麼說?”
“你沒有發現那些人一直都是追著我,似乎是想將我抓走。”謝微塵看著竹心道。
竹心仔細回想了一下,似乎確實如謝微塵所言,黑衣人的確是衝著謝微塵來的,可竹心怕謝微塵將衛氏之死的原因怪罪到自己的身上,便也不敢實說,只是勸著道:“姑娘這是第一次出遠門恐怕不知道。這山野之處,雖是官道,也時常有盜匪出沒。這次咱們怕是碰上盜匪了。”
“盜匪?”謝微塵問道。
“是啊,姑娘,咱們一行人有車有馬,這又是去京城的方向,那伙兒盜匪定是盯了許久,見咱們不是窮苦人家的人,所以才會想搶奪財物。”竹心道。
“若是搶奪財物,又為何要傷人性命?!”謝微塵想到衛氏慘死,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姑娘,盜匪都是這樣,為了一包銀兩將人都殺乾淨的大有人在啊。”竹心又道。
謝微塵含著淚看著竹心,她雖不相信衛氏只是死於一夥兒尋常的盜匪手下,可竹心說的合情合理,便是不信也無法。
回到謝府之後,謝蘊唐立刻著人掛上了白布和燈籠,又叫了人去城中的棺材鋪子裡抬了一口上好的棺材來。衛氏離世突然,喪事辦的也突然,謝微塵強打著精神在靈堂之上。
因為顧明珏已經與謝微塵有婚約,所以衛氏的喪事,顧彥和顧明珏也來了。
“我母親去世,我想為母親守孝三年,還望顧太師和顧公子能夠答應。”謝微塵神色悲戚地道。
顧彥聽完之後不知道顧明珏是什麼意思,所以未敢應聲,而是轉頭看了看顧明珏,見顧明珏微微點了點頭,才道:“謝小姐一片孝心,老夫又怎麼會反對。謝小姐只管為母親守孝,你與明珏的婚事,老夫自會向皇上稟明,將婚期延後。”
沉浸在衛氏突然離世的悲痛之中,謝微塵並沒有注意到顧彥和顧明珏之間的動作,聽完顧彥的話之後,流著淚福了福身,道:“多謝顧太師。”
衛氏的喪事辦完之後,因為謝微塵要給衛氏守孝,所以依舊穿著一身白色衣衫,而年幼的謝涵澤,則依舊在榮壽堂,由謝老夫人撫養。
在衛氏的喪事辦完之後一個月,謝微塵又拿出那塊兒衛氏到死也緊緊攥在手中的黑布,謝微塵仔細看著黑布,才發現黑色的布料上有著同樣顏色的暗紋,若是不仔細看實在是瞧不出來,而且那暗紋的紋路有些奇怪,與謝微塵平日裡看到過的都不一樣,那形狀倒像是某種圖騰一樣。
謝微塵又想起那日的那伙兒黑衣人,此時再一回想,只覺得竹心的盜匪一說並不合理,謝微塵回憶當時,清楚地感覺到那伙兒黑衣人是衝著她來的,並且一直追著她。而且,除了那伙兒黑衣人之外,還有一事讓謝微塵很是奇怪。
“竹水。”謝微塵朝著房門外喊了一聲。
竹水立刻走進房中,福了福身道:“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