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微塵接過黑布之後,將黑布重新放進錦盒中,在心中不禁暗暗嘆了一口氣。謝微塵原本以為這塊兒黑布是查到那伙兒人唯一的線索,可剛剛松山又說那伙兒與他們的功夫如出一轍,謝微塵以為松山既然能看出招式相似,就應該能知道黑布上的暗紋,卻不想松山也是不知道。
謝微塵只覺得眼前似有茫茫迷霧,將她困在裡面,找不到出路。
羨王府中,顧斕曦坐在房中,神色有些凝重,聽著站在房中的素雲稟報。
“咱們這次一共派出去了十名人手,只回來不到一半的人。”素雲道。
顧斕曦攥緊了拳頭,恨恨地道:“只是去捉一個不會任何功夫,手無縛雞之力的謝微塵,他們居然折了一半的人,還沒將事情辦成!”
“主子,此事似乎有些蹊蹺。”素雲道。
“有何蹊蹺?”顧斕曦問道。
素雲道:“那日他們回來之後,奴婢已經細細問過,他們都說一直有幾人跟在謝微塵身邊,隱在暗處保護著謝微塵。他們先是跟了一天,仔細觀察之後,發現隱在暗處的那幾人,都是一些年齡只有十幾歲的男孩。他們怕事情出了紕漏,在動手之前還是分成了兩批,一批人去林中截住保護謝微塵的那些人,另外一批人去捉謝微塵。”
顧斕曦點了點頭,然後道:“之後如何?”
“之後他們按計劃,去山林中的那批人的確也是截住了保護謝微塵的人,可就在另一批人就要捉住謝微塵的時候,隱在林中的人已經衝出了圍困,到了謝微塵身邊。”素雲又道:“即便是如此,保護謝微塵的人也只剩下了六人,又都是年紀尚輕沒什麼經驗的,按道理根本不足為懼。他們交手之後也的確是如此,那幾個保護謝微塵的男孩雖然功夫不錯,可到底是年輕了些,咱們的人立刻占了上風。可、可……可不知為何,咱們的人敗了,而且損失慘重。”
顧斕曦聽完素雲的話之後,皺著眉,問道:“不知為何敗了?什麼叫做不知為何敗了?”
素雲的神色也有些為難,然後道:“這也是剛剛奴婢所說的蹊蹺之處。”
顧斕曦沒有說話,示意素雲繼續說下去。
“奴婢仔細詢問過為何會失敗,可是有命回來復命的那幾人,都是吞吞吐吐,似乎他們也不知道為何會敗。”素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