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去小廚房將新做出來的牛乳糕端過來一些給芳妹妹嘗嘗。”謝微塵吩咐道。
“是。”竹心下去,沒一會兒就給春姨娘和謝茗芳端了熱茶上來,也將牛乳糕端了上來。
謝微塵拿起筷子給謝茗芳夾了一塊兒,說道:“這牛乳糕軟糯,芳妹妹正在換乳牙,吃著正好。”
“謝謝姐姐。”謝茗芳拿著筷子夾了牛乳糕咬了一口,果然如謝微塵所說軟糯的很,還帶著一股奶香。
“姨娘剛剛說今日是來給我答覆的,不知姨娘的答覆是什麼?”謝微塵問道。
春姨娘笑了一下,然後道:“我想想問大小姐一句,若是我與芳兒不同意離開謝府,大小姐是不是也會想辦法讓我們離開?”
謝微塵點了點頭道:“我的確有這樣的打算。不過強迫你們離開並非我本意,若是你們能夠同意離開更好,若是不同意,那我也只能想辦法了。”
春姨娘一副瞭然的表情,道:“那日大小姐同我提起離府之事之後,我回去就想到若是我們不同意,大小姐自然有辦法讓我們離開,倒不如我們主動離開的好。”
“姨娘,我想讓你們離開的確是事出有因,你們是無辜之人,我真的不希望到時候你們會被謝府牽連。”謝微塵認真地道。
春姨娘看著謝微塵的神色,覺得謝微塵不像是在說謊,又問出了那日在涼亭中曾經問過的話:“我一直不明白,大小姐為何這樣篤定,謝府會被問罪?”
謝微塵知道春姨娘不問清緣由怕是心裡總是不踏實,可是前世的種種又不能告訴春姨娘,便說道:“姨娘可知道我母親是如何去世的?”
春姨娘楞了一下,然後道:“聽說……聽說是去你外祖家回來的路上遇到了山匪,這才……”
謝微塵點點頭,道:“沒錯,可姨娘不覺得有些奇怪嗎?”
“何處奇怪?”春姨娘問道。坐在一旁的謝茗芳此時也放下筷子,聽著謝微塵說話。
“我們一行人除了我母親之外,剩下死的全都是小廝。那些小廝是會些拳腳的,山匪來的時候,他們上去抵擋,難免會有死傷,可我與父親甚至是竹心除了受了些驚嚇之外都沒有受傷,為何單單只有我母親一人身亡?”謝微塵問道。
“這……”衛氏死後春姨娘一直都只當是意外,從未細想過,可今日謝微塵這一問,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