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聽到謝蘊唐的問話之後,洛兒和錦兒對視一眼,然後錦兒率先回答道:“回老爺的話,昨日柳姨娘和茗香小姐到春姨娘的院子裡和春姨娘、茗芳小姐一同用晚膳。奴婢原本是跟在柳姨娘和茗香小姐身邊的,可是晚膳用到一半的時候,茗香小姐說用完晚膳之後回去時,定然寒冷,所以便讓奴婢回去取禦寒的斗篷來。奴婢見柳姨娘也同意,便離開了春姨娘的院子回去取禦寒用的斗篷了。”錦兒說完之後,又將頭低下。
謝蘊唐聽錦兒這話說的還算是合乎情理,也未有懷疑,只是為了確認,又對洛兒問道:“她說的可是真的?”
“回老爺的話錦兒說的的確是真的。”洛兒聽到謝蘊唐問她,連忙回答道:“昨日春姨娘請柳姨娘和茗香小姐一起用晚膳,自從柳姨娘和茗香小姐到了之後,奴婢便一直在忙著吩咐小廚房做晚膳的事情。晚膳用到一半的時候,茗香小姐見外面起了風,便說若是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定然會很冷,就吩咐錦兒回去拿披風了。”
“那你又是為何不在房中伺候的?”謝微塵問道。
“回大小姐的話,錦兒回去拿披風之後許久未歸,春姨娘想著外面風大,錦兒只提了一盞紙燈籠回去,怕在半路上燈籠被吹滅了,所以便讓奴婢提了一盞羊皮燈籠去尋錦兒,奴婢這才沒在房中伺候的。”洛兒解釋道。
洛兒的話剛說完,錦兒立刻道:“老爺、大小姐奴婢二人說的都是真的,昨晚奴婢在回去取披風的時候,出了春姨娘的院子走了沒多遠燈籠便被風吹滅了。沒了燈籠奴婢看不清楚路,所以走得慢了些,就是這樣還在園子裡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絆倒,被地上的石子劃傷了胳膊。”說著,錦兒將一直胳膊的袖子挽起,果然來的小臂上的確用布條簡單的纏了幾圈包了起來,而且還有些血跡滲了出來。錦兒將袖子又放下,之後又道:“昨天晚上洛兒提著燈籠在園子裡追上奴婢,見奴婢胳膊被劃傷了,便趕緊扶著奴婢回了柳姨娘的院子,幫奴婢將傷口包紮好,因為衣服也被劃破了,奴婢又趕緊回房間換了套衣服,這才到柳姨娘和茗香小姐的房間裡去拿斗篷。拿完了斗篷,奴婢又去取了一盞燈籠,拿著披風剛要和洛兒回去的時候,就聽到有小廝喊著火了。”
洛兒磕了個頭,接著道:“奴婢二人趕緊出去看,只是見那火勢似乎是在春姨娘院子的方向,火勢大得很,奴婢心裡著急趕緊提著燈籠往回跑,可是當時府中人來人往的都是提著水桶去救火的人,奴婢根本走不快。”說著洛兒竟然哭了起來。
謝蘊唐聽完洛兒和錦兒的話,細細想了一下,覺得兩名婢女說的話有理有據又合情合理,倒是挑不出什麼不對的地方。
謝蘊唐沉了一會兒,又問道:“春姨娘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她一項不太喜歡熱鬧,衛夫人還在世的時候,春姨娘倒是時常去蘅蕪苑。”
聽謝蘊唐提起衛氏,謝微塵笑著道:“是啊,父親。春姨娘和我母親的性子倒是很合得來。女兒去蘅蕪苑的時候,時常見到春姨娘,有時候母親與春姨娘只是坐在房中飲茶,偶爾才會聊一兩句話。”
謝蘊唐點點頭道:“是啊,你母親也是個喜靜的性子,春姨娘也是如此,她們二人合得來倒是不奇怪。”說到這裡,謝蘊唐捋著鬍子又道:“柳姨娘是個什麼性子我自然是知道的,她們二人在府中這麼多年,我都未曾見到二人相互拜訪,為何春姨娘會突然請柳姨娘去她院子裡用晚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