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皇上,在起火之後,臣已經命人在清理之時一起調查起火的原因,當時並未發現類似於有人放火的痕跡,且此事距今已經半年有餘,臣家中當時燒毀的房子已經清理乾淨,並且早已著人重建,即便是此時再去調查,也全無以前的蹤跡了。”謝蘊唐道。
皇上聽完之後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道:“房子已經重新修建,再派人去查也是無濟於事了。而且起火之後謝愛卿已經命人仔細調查了一番,並未發現有人放火的痕跡,想來那流言也只是空穴來風。各位愛卿,日後不必再提起此事了,謝愛卿痛失兩名愛女,若是一直重提此事,也是再揭謝愛卿的傷疤,此事到此為止,各位愛卿日後莫要再聽信這種坊間的流言蜚語了。”
“臣等遵旨。”朝堂上的各位大臣趕緊跪下應道。
散朝之後,皇上就將羨王爺叫到了御書房中。
“不知皇兄喚臣弟過來是何事?”羨王爺行完禮之後,問道。
“今日朝堂上之事,你怎麼看?”皇上問道。
凌毓心裡盤算了一下,裝出一副驚愕的樣子問道:“難道皇兄心中懷疑謝大人府中失火一事真的是臣弟派人做的?”
皇上嘆了一口氣,道:“這流言傳了不是一兩日了,最開始傳到朕的耳朵里時候,朕只當是坊間的百姓隨意亂說,可這流言後來越傳越細緻,也越傳越真,仿佛那傳出流言的人親眼看到一般,別說是朕了,就是朝中的大臣們恐怕心中也早有疑惑,就是一直無人敢提出來。今日王大人提出此事正好也是各位大臣心中所想,幸好謝蘊唐拒絕了重新調查一事,若是當時在朝堂之上謝蘊唐真的同意了,你叫朕該如何啊!”
“皇兄,臣弟並未做過此事,臣弟也不知道為何坊間會突然傳出這樣的流言,即便今日謝大人同意重新調查府中失火一事,臣弟也是無愧於心。”凌毓正色答道。
“你呀,從小就是這個脾氣。你也不想想,若是真派人去調查了,最後結果怎樣還重要嗎?即便你真的沒有做過此事,可到時候大臣們會怎麼想?只會覺得那流言傳的如此細緻,朕派去的人卻查不到一點蛛絲馬跡,只會是認為朕偏袒於你,為你將此事遮掩了下來。即便大臣們嘴上不說,心中定然對朕、對你有所不滿。”皇上道。
見羨王爺不說話,皇上又道:“而且依照那流言中所言,你並非只有這一件事針對謝蘊唐。連那時候朝堂上總是有人抓著禮部以前的疏漏參揍謝蘊唐都是你指使的。”
羨王爺聽完之後立刻跪下道:“皇兄,那流言純屬無稽之談,臣弟從未針對過朝堂上的任何人,還望皇兄明察,將那利用流言想陷臣弟於不義之地的奸險小人揪出來,以證臣弟清白。”
“唉,你先起來吧。”皇上嘆了口氣道:“這流言無從查起,此事不用再提。只是你也要好好想一想,若你平日行事無疏漏之處,又怎會傳出這種流言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