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在。”羨王爺跪地應道。
“凌毓,侵吞賑災糧食和收受賄賂一事,你可有話說?”皇上問道。
羨王爺跪在地上低著頭思索了一下,證據齊全,便是不承認也不行了,倒不如痛痛快快的認下此事,便道:“臣……無話可說……”
羨王爺如此毫不反駁,直接認下這事,倒讓皇上心裡痛快了一些,想著這唯一的弟弟年紀尚輕,又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下面的官員見到難免要巴結一下,一時受了人迷惑也是有的。
皇上心裡這樣想著,卻也不能不罰,想了想便說道:“凌毓,朕派你前去賑災,乃是對你的信任,你卻做出如此不顧災區百姓性命之事,實在是讓朕痛心。朕命你五日之內將侵吞的賑災糧食和收受的賄賂悉數交於戶部,再由戶部著人重新運送至受災的郡縣分發給當地的百姓。”
“是,臣領旨。”戶部尚書立刻答道。
皇上點了點頭,然後又接著道:“凌毓,朕念你此次乃初犯,就罰你三年俸祿,以示懲戒,你可心服?”
“臣多謝皇上!”凌毓大聲道,然後又重重地磕了頭。
“嗯。”皇上看著凌毓,對這唯一的弟弟如此知錯能改很是滿意,便點點頭道:“戶部、吏部,此事定要抓緊去辦,莫要讓受災的百姓再受苦了。”
“是,臣遵旨!”戶部和吏部尚書異口同聲應道。
“嗯,散朝吧。”說完皇帝起身離開了大殿。
在殿內的眾官員這才也各自散了。
太師府內,謝微塵找到顧明珏,道:“今日可是顧太師參揍羨王爺的日子?”
顧明珏點點頭道:“查了這麼久,才查清楚羨王爺侵吞賑災糧食和收受賄賂一事,算算時辰,這會兒顧彥已經上奏將準備好的證據呈給東凌的皇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