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毓聽完之後沒有回話,但是根據這麼多年在凌毓身邊的經驗,銀峰知道,他的主子正在思考著應該如何去做。
“而且還有一事,今日各個領頭的將領又傳來消息,糧餉怕是很快就要不夠了,若是再這麼等下去,下面的士兵吃不飽飯,也不利士氣啊。”銀峰又接著說道。
“嗯……再等幾天吧,皇兄昨日才第一天稱病沒有上朝,看起來似乎病的很重,可到底如何本王也不知道。皇兄這次將太醫院的幾位太醫都留在了宮裡,說是要隨時候診,本王也沒法派人去詳細詢問,若是皇兄的病沒過兩日就好了,那對於咱們來說就有些不利了。”凌毓沉聲說道。
正當銀峰想繼續說什麼的時候,一名小廝敲了敲書房的門。
“進來。”凌毓道。
小廝推開門躬著身走進書房,給凌毓行了禮:“王爺。”
“何事?”凌毓問道。
“禮部尚書謝大人來求見王爺。”小廝恭敬地答道。
“謝蘊唐?”凌毓聽完之後想了想,嗤笑了一聲,道:“讓他到書房來吧。”
“是。”小廝應了一聲,然後出了書房。
“王爺,謝大人這個時候過來,不知道有什麼事情?”銀峰道。
“無妨,就讓本王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麼花招。”凌毓道。
“謝大人請。”小廝推開書房的門,請謝蘊唐進去之後,又行了一禮,然後關上書房門退下。
“下官拜見王爺。”謝蘊唐走進書房之後,便對著坐在書桌後面的凌毓十分恭敬地行了禮。
“謝大人。”銀峰也依照禮節對謝蘊唐行了禮。
“謝大人快快請起。”凌毓依舊坐在書桌後面說道:“不知今日謝大人突然來訪,所謂何事?”
謝蘊唐看了看凌毓,然後又看了看銀峰,見凌毓沒有絲毫讓銀峰離開的意思。謝蘊唐只能從懷中將準備好的一沓銀票拿出來,走了兩步,放在了桌上。
凌毓拿起那一沓銀票,看了看,然後又放回桌上,看著謝蘊唐問道:“謝大人這是何意?”
